谢忱景!
嗯,我在。谢忱景贴他的鼻尖,轻轻地啄他的嘴唇,气息灼热:我在,皎皎。
丝质睡衣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个角落,白皎浑身无力地瘫在软毛地毯上,脚上却还套着棉袜,他肩膀微颤,羊毛卷早已经被蹭得乱七八糟,皮肤上的痕迹一层叠一层,在灯光下显得更暧昧。
谢忱景拿了条毯子,裹着人捞进怀里,手指托着少年的下巴转过来,才发现他眼尾通红,眼角已经滑出了湿润的泪珠他哭了。
谢忱景问:怎么了?
白皎无声抽泣着,谢忱景心烦意乱,好声好气说话,试图解释:我们不是商量好了?你同时跟我和姜从锦谈,你们在一起时做什么我不会管。怎么了?他碰你你就高兴,我碰你一下你就要哭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