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砰的一声闷响,泥水四溅。男人的后背砸在坚硬的路面上,痛得他蜷缩起来,冰冷的刀刃带着寒光,啪嗒一声坠在地上。
谢忱景折返回去,脱了外套搭在白皎脑袋上,一把把人拥进怀里,一只手掌心托起他的脸看:怎么样?别怕,别怕我在。
宝宝,是我来晚了。
白皎的脸被谢忱景的手掌托着,雨水顺着男人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白皎的锁骨上,凉得他微微缩了一下。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只看见谢忱景凌厉的眼睛里翻涌着些许恐慌和疼惜的情绪。
男人指骨上的血,和当初他站在房间里,手里那只烟灰缸上的血迹如此相像,相似的场景让他整个人站在原地,手里像还拿着那只烟灰缸,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