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肖恩问他要怎么处置秦时遇时,教父冷冷的下达了命令。
“治好他的手,给他打一针,叫他忘记所有关于楚辞的事情,和芬里斯那边通个气,叫他不要在秦时遇面前说起关于楚辞的事。
重新给他身边塞一个o。”
“是,先生。”
安排好外面的事情,教父一直在病床前守着小o,他守了整晚,小o才慢悠悠的在病床上睁开了眼睛。
“daddy…我的头好痛。”
小o才微弱的叫了一声,教父就立刻睁眼,叫来了医生为他检查。
检查过后,确定小o的头部没事,把医生送出了病房,教父便一跃而上,俯身将干燥的唇压在了小o唇间。
他顾及了小o的伤势,没有像往常那样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似的拥抱他,只是单纯的自上而下的降落,如同蜻蜓落在水面上似的,轻柔的落在小o之上。
轻轻研磨着,逐渐与他紧贴到了一起。
教父就连撬开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撬开之后也时刻注意着小o的伤势。
他眼眸半敛,在与小o如水般温润涤荡,细致扫荡的接触中。
就连眼中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
他气息悠长,轻悠拂扫,持续不断。
逐渐增加了缠绵悱恻的意味,小o也没有排斥抵抗,而是放任自己沉浸在了教父的气息中。
放任自己被他纠缠着,被他用各种各样温柔而强势的方式来裹挟,用各种各样的胶着的方式来推抵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