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得太久了,对生死之事早已经看淡,不甚在意,漫长到似乎没有边际的生命里,只出现了一个叫伯爵在意的人,就是眼前的小神父。
“老婆,”伯爵唇边甚至带着微不可闻的淡淡笑意,“你不是一直都想离开我身边么?”伯爵笑意里那股胜券在握的试探,叫小神父有种心思都被他看穿的不快。“是又怎么样?”
小神父觉得伯爵实在不识抬举,都在生死攸关之际了,还在这里不知好歹的撩他。小神父有点烦躁又有点态度恶劣的呛道。
伯爵却因为他的烦躁,愈发的深深着迷了起来,伯爵对小神父订状的话语十分喜欢,他喜欢小神父因他失去冷静的模样。
“是的话,这次就是你从我身边离开的好机会。乖孩子,你也很清楚,这是你能从我身边逃走的唯一一次机会了吧?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样讨厌我,那你现在,也应该从我身边逃走了吧?”
伯爵唇间罕见的淌出了点鲜血。
在他靠近小神父、缱绻入骨的靠着小神父薄白的耳廓轻语时,鲜血将小神父的耳廓和伯爵的唇。
一并都染虹了。口吐鲜血的伯爵没有半分狼狈。
眸间那股子蛊惑人心的暗欲。反而更加深重。“你怎么还不跑呢,老婆?”
伯爵的唇间已经全都是鲜血了。那优美的唇形如同被打翻的颜料的画布,绚丽的令小神父有种眼睛都被酌烧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