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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点把手里的琵琶都给摔到地上。
他琵琶弹得好,手指也细长优美,此刻就算要推开男人,也要先将琵琶放在别处,放稳了才行。
男人眼神如狼般的盘踞在他的雪颈间。
幽暗的将他环伺,眸间暗光丛生,窥见他要伸手去放琵琶,直接在琵琶上方按下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抓着摁在琵琶上。
与他一同抱着那琵琶,肆意的在他颈项之间亲吻。
满眼都是慑人的精光。
楚辞向前轻微的挣了一下。
非但没能自男人密密匝匝的吻间挣出,反而惹得男人眸间迸出凶性来。
将他柔软的身躯连带着那把琵琶一同拽扯进了怀里。
楚辞从来没被人这样吻过,这还是头一遭。
他感觉半边身子都随着男人的噬吻软了下来。
他是最惧怕这种事情的,在这里被人这样,就是楚辞最抗拒的。
捱过了最初那种激肆与失控的感觉,楚辞隐约意识到了这个客人在对他做什么,脸都白了。
他最怕的就是在这里被迫变成一个虹倌。
就算要亲吻,任何地方都可以,就是金樽阁里不行!他不要这样!他见过了太多的同行在这里被人强迫,半推半就的失去了清白的身子,从此以后只能靠这样的屈辱之事来讨生活!
被男人侵困在臂弯之间的绵软无力的手臂,霎时间有了一点力气,他连怀里的琵琶也顾不上管了,径直对琵琶撒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