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钻进穴口轻轻搅动,有的吸吮两边的阴唇。冰凉厚重的液体会在她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开始灌注,缓慢地、一点点地填满她。她总是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高潮。水喷出来的时候,那些触手会收得更紧,把每一滴都吞掉,一个不剩。
有一次,他让她坐在石室中央那块平整的石桌上。
双腿被空气触手分开,固定成大开的姿势。他喂她喝水——清凉的山泉水,一口一口地渡进她嘴里。喝完之后就开始刺激。手指、舌头、最后是整团的空气口腔。苏冉被强制着一次次高潮,水不断地涌出,又被不断地舔走、吸走、吞掉。石桌的边缘很快积了一小洼透明的液体。
“再喝一点。”他会这样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多喝一点,才会一直有。”
苏冉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里变得模糊。
她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成了某种只负责出水的东西。被固定、被分开、被舔、被吸、被灌注。下身几乎没有干过的时候。只要他靠近,穴口就会先一步收缩,渗出湿意,像已经学会了该如何回应。
而他总是很高兴。
狭长的眼睛里那点冷酷会在她流水的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专注的、沉甸甸的满足。
苏冉把脸转向石壁。
泪痕已经干了。可腿心又一次被那团微凉的空气含住时,她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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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水机x 淫水机√
什么烂谐音(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