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完毕。x-09可继续支持下一轮服务。”
客人显然接受了这个说法。
“那就换个姿势。”男人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却没有让她完全站稳,而是直接把她转了个身,按在附近的展示台上,让她上半身趴下去,臀抬高,“站累了就趴着。继续忍,继续夹。”
新的姿势让重力把尿意压得更沉。
苏冉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台面,乳胶被压得变形,小腹的胀意几乎要溢出喉咙。身后立刻有人接替,这次换成了一根中等粗细的震动棒,整根没入后直接开到高档。低沉的嗡鸣从体内炸开,连带着尿意一起被放大到几乎无法承受。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台面边缘,头套里的呼吸湿得一塌糊涂。
合成音出口时已经明显发颤:
“正……正在切换服务姿势。触碰反馈……正常。您可以继续使用。”
“自己都说不利索了,还在说可以继续。”有人笑,伸手用力按住她的小腹,随着震动棒的节奏往下压,“再忍一会儿。我想看你被真正操到失禁的那一刻。”
工作人员的手在她后腰上多停留了几秒,力道明确:最后一轮,然后会安排。
苏冉的意识在极限边缘反复横跳。
震动、按压、拍打、尿意、羞耻、单腿站立后的酸麻、以及工作人员持续的掩护——全部混在一起,把她逼到了一个真正摇摇欲坠的临界点。可她只能继续趴着,继续夹着,继续用已经破碎的合成音回应。
而围观的人群,已经开始讨论闭展前要不要把她带到后场,看她最终会不会真的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