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小腹时,故意用舌尖在柔软的位置画了个圈,然后才到达腿间。苏冉的双腿被他重新分开,涂过药膏的开口完全暴露。他没有立刻碰,而是先用指腹在外围按了按,像在确认药膏是否还在,随后才俯身。
温热的舌直接贴上还残留着凉意的软肉。
苏冉的腰几乎弹起来。
他舔得很慢,也很仔细。舌尖把残留的药膏与她自己的湿润一起卷走,偶尔用唇轻轻含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吮吸时发出极轻的水声。双手则固定着她的大腿,防止她并拢。
“这里被用得最狠。”他的声音含糊,却字字清晰,“白天被手指、被震动棒、被舌头……现在还这么敏感。上次检查的时候,可没见过它这么会吸。”
他再次低头。
舌尖更深入一点,故意模仿白天那些震动棒的节奏,缓慢却坚定地进出。苏冉的手指死死抠着床沿,腿根发抖,新的湿润不受控制地涌出,全被他卷走。而他的声音始终温和,像在做一项额外的、必要的护理。
“流得比刚才还多。”
“在诊室里你总是很安静……现在连呼吸都乱了。”
“明天预定的客人要是知道,他们的样机被医生这样处理过……会不会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