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乳尖。节奏错开:后面进的时候前面退,阴蒂却始终有人捏着。苏冉开着腿,被填满到小腹发胀,乳沟里湿滑发烫,腕骨在身后发疼。
他们看着她。
看着她怎样在“不要”里夹紧,怎样被打一下就绞一下,怎样哭着还把两根都吃到底。最懒的那个低声说:“明天收起来也行。她已经会自己把腿打开了。”没有人反对。道具在三只手腕上亮着,像鬼节唯一还有效的祈福。
第四次高潮来的时候苏冉几乎发不出声音。
只有身体在抖,穴和后穴一起收缩,乳尖被拧得又疼又甜,腕被扣着,臀上全是掌印。他们射在她体内、乳沟、小腹,用那些热在她皮肤上胡乱抹开,像画完才肯停。
天亮前时效结束。
苏冉躺在自己的床单上,门锁完好,窗开一条缝,河灯已经灭了。衣服撕开在地上,乳霜罐子翻倒,臀还在热,乳尖和阴蒂一跳一跳地疼。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
只有楼梯扶手上,她自己刚才抓出的那几道汗渍,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