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此渴求着她的爱。
“阿愉,不要再见付亭礼,不要让我生气。”
穆怀安吻上她的额头,虔诚得像她卑微的信徒。
“我才是你的家人,你的爱人,亦是你的,≈039;哥哥'。”
他蛮横地想要占据她身边的一切特殊的位置,不想任何人有机可乘,而后身下继续顶进了她的身体,诱惑她亲口喊出“哥哥”。
此时的齐愉,早已在数小时不停的情欲中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跟着穆怀安一句一句地复述,脑袋的晕眩让她迷离,像漂浮在云端。
不多会儿,心满意足的穆怀安在齐愉的婉转呻吟中快速抽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浊液体射满了她的上半身,齐愉无意识地伸出舌头点到嘴边的液体,让穆怀安不禁又再度硬了起来,
只是相比齐愉,穆怀安的理智已然回笼,他拉过齐愉的左手附着在下身,连续快速抽插数下再度释放,而齐愉早已陷入了昏睡之中。
“阿愉……爱我吧。”
“求你,爱我。”
穆怀安滑下床,跪在地毯上,眼看齐愉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遍布,终究还是将脸埋入齐愉的掌心,祈求着他的神灵,能够原谅他,也能够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