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你老实告诉我,你大礼包拿了多少?”
程斯面露难色。
程渝眯眼,比了一个“五”,“n总不可能等于1吧哥哥?”
程斯露出死鱼眼,他擦干手,走到岛台前倒水。
她握拳,拇指伸了出去,“六位数?”
程斯拿起杯子喝水,顺手把桌面擦了。
程渝:“……”
她嘴唇干涩,舔了舔,也还是干,不太相信,“七……七位?”
程斯打断她,“别猜了,够花。”
探了探底,程渝忽然觉得,梦想也不是不能大胆一点。
她试探发言,“我想每个月花三千包养一个男大。”
摸鱼时,程渝浏览过互联网的同龄人包养大学生的经验贴,均价或许比这更低。假如程斯能ver生活成本,她的大礼包——
“别做梦。”
她又做了一个鬼脸。
程斯放下杯子,“我活着一天,就不可能。”
程渝默默在心里接:……才怪。
再年轻几岁的程渝也动过包养程斯的心思。但现实很残酷,年龄差也是——她刚高考完那年,程斯校招offer的年包已经谈了大几十个。
……好惨啊,包不起,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