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宽的肩膀,认真地想了想,“就不能我被诈骗了几百?”
“那你现在应该在警察局接受视频学习。”
“……”
很扯,之前物业拉横幅通报了小区里的某位住户,接到〇音的中奖信息,打开屏幕共享,被骗子诈骗了一年的年终奖,全小区的住户和租户都不得不抽空学习了长达十五分钟的安全教育视频。
程渝回忆了一下当时的盛景,“算了,还是去上班吧。”
至少看着同事的老脸,她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痛苦地阖眼。
程斯递给她一个组装好的贝果三明治,“我今天接你下班。”
程渝下意识呛,“我都多大了哥哥,还接呢——”
“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同事?”
她一愣,“欸?”
“解决一下。”他说,“你的需求。”
“……可以不解决。”程渝眨眨眼,“现在有一个更严肃的问题了。”
程斯:?
“晚上吃啥?”她露出死鱼眼,“你又做饭又接人的,回来菜都凉了,这不得出去吃,嘶……心疼钱。”
“没让你出。”他扫了她一眼,“请你吃顶级自助?”
“吃不了啊,晚上没胃口。”
“那吃粥底火锅。”
“……这才是抠门的你会说的话。”
“去吃西山路那家排队王?我先过去拿号,再去你公司?”
“你可以不出地铁,省两块钱。”
这个方案很完美,失业人士和(即将)失业人士,理所当然是能省则省。
程斯有失业金拿,还不够负担房租。
她觉得自己特别像苦情剧里的女主角,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还得处理乱花钱的哥哥。
程斯:“……你是这么会过日子的人?”
程渝点头,“非常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