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她的锁骨,低声哀求,“……好紧。再让我进得深一点……求你了,宝宝。”
&esp;&esp;她挤挤眼,终于说出那句传世很广的名台词——
&esp;&esp;“你好骚啊。”
&esp;&esp;话音刚落,他腰腹猛地发力。
&esp;&esp;整根没入。
&esp;&esp;程渝说不出话了,被操得狠狠呜咽。
&esp;&esp;水花溅起的瞬间,他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呻吟。
&esp;&esp;“对啊,我好骚啊……”
&esp;&esp;“嗯啊……好深……宝宝里面好会吸。我动了……记得夹紧我,不要放开……”
&esp;&esp;程斯没有给程渝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幅度地、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顶。
&esp;&esp;水花被撞得四溅,私汤里的雾气都被搅乱了。
&esp;&esp;有够用力的,每次进出,都要狠厉地整根撞回,操得程渝不停往前晃,又被他扣着腰拽回原位。
&esp;&esp;“夹紧……乖宝记得夹得紧一点。”
&esp;&esp;程渝被他操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手指死死抠着池边的石头。
&esp;&esp;程斯故意的……专挑她最受不了的角度往里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esp;&esp;“对啊,哥哥是骚货……”
&esp;&esp;“是只对妹妹发骚……只会对妹妹发情的浪货。”
&esp;&esp;热水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灌入,接着被部分带出,
&esp;&esp;程斯的声音很浪荡:
&esp;&esp;“嗯啊……好深。宝宝里面在咬我……再夹紧一点。想射了……想全部射给妹妹老婆,好不好?”
&esp;&esp;他忽然放慢速度,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
&esp;&esp;龟头抵着最里面那一点软肉,小幅度地、一下一下地顶着打转。
&esp;&esp;“求你了……让我射在里面。让哥哥把你灌满……宝宝,给我好不好?”
&esp;&esp;程斯就是天生为程渝定做的狐狸精。
&esp;&esp;她以前不理解什么是定制款。为什么别人花大价钱找手工艺人,做定制款。
&esp;&esp;现在忽然有一些开悟。
&esp;&esp;程斯是她的定制款。
&esp;&esp;在程渝出生之前、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他已经定制好了所有适配她的p。
&esp;&esp;程渝不是十几岁没成年的小孩。没想明白所谓“跟哥哥一辈子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esp;&esp;黎锦骁作为leader关心过她的情感问题,他认为稳定是一种刚需,尤其是现在这个对女性要求更苛刻的年代。
&esp;&esp;她想要和同龄男人待遇一致的工作,必须在婚恋状态“稳定”。
&esp;&esp;“你不可能一辈子单身吧?”他问。
&esp;&esp;“事实证明,大概可以。”程渝没把话说死。
&esp;&esp;她也不太想探究他理没理解她的言外之意,大概是不理解。
&esp;&esp;作为玩物,她可以玩甚至有能力和精力同时玩很多男人,但她没有。
&esp;&esp;她从始至终,只想要“定制款”。
&esp;&esp;就结果而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