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就非常想返厂维修。
她又走了几步。
红绳在包里存在感莫名其妙地变强了。
本来偷偷编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婚戒已经真的套到了无名指上,再把这玩意拿出来,性质好像突然发生了一点变化。
……像她背着程斯干了什么很了不起的大事。
……又不是出轨,人品上没问题。
但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好蠢啊。
纠结了几秒,总是高高在上的程渝女士终于认命,“你低一下头。”
程斯:?
“低——”她冷冷地看他。
收到信号,程斯很配合地弯腰。
程渝:“……没让你低这么多。”
两个人身高差摆在那里,程斯弯得太诚恳,脸一下凑得很近。她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还有刚才一直压不下去的嘴角。
程渝面无表情地按住他的脸,把人推远一点,“站好。”
程斯被她推得偏了偏头,“到底干嘛?”
“量刑。”
“……我今天没做错事。”
程渝从包里把那截半成品红绳掏了出来,“勒死你。”
程斯:“……”
前面已经编了一小截平结,因为手艺很差,松紧并不完全一致。后面还拖着两根长长的线,看起来像没有完工的儿童手工作业。
他伸手想接,被程渝拍开。
“别动。”
她把红绳绕到他的脖子后面。
程斯一动不动。
程渝站到他面前,比了一下长度。粗红线垂下来,最下端差不多落在胸口。
程斯身体僵了一瞬,“程渝你……”
他知道的,她什么小动作也瞒不了他。
程渝已然认命,“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绑架犯。”
程斯低头亲了她一下,“哪没有感情了,明明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绑架犯。”
真可爱啊,出于“爱”,所以要用红线勒住他的心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