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转身又走了。
霍仟碎赶紧去卫生间漱口,洗了把脸,吐出来真的舒服多了。
霍岐声上楼,走进卧室,靠在了沙发上。
看到霍仟碎经过他房门口,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口就是一句:“霍仟碎,给我倒杯酒。”
霍仟碎脚步顿了一下,小声嘟囔了一句:“自己没有手吗……”
霍岐声的耳朵像是装了雷达一样。
“你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想跑,但没跑两步,就被一只手捏住了脸颊肉。
霍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前,一只手捏着她右边的脸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不会说话就把嘴缝起来好不好?”
霍仟碎连忙摇头,“不要……不要……”
霍岐声松开了手,在她的头顶上拍了一下,像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去。”
霍仟碎快步走到隔壁房间酒柜前,拿起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想了想,又往杯子里加了两块冰。
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空气中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味。
霍岐声坐在沙发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沿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滑,流过腹肌的沟壑,最后被浴巾的边缘吸收掉。
霍仟碎端着酒杯站在门口,脚步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