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绳子上。
程渝跟着学了两遍,手指不太听使唤,碰到这种细活就像打了结,编出来的第一个结松垮垮的,第二个好一点,第三个才开始像那么回事。
她盘腿坐在小店提供的矮凳上低着头跟那根红绳较劲,店员在旁边偶尔指点一句。
手机放在膝盖上亮着,程斯还没发消息问她去哪了。
程渝忽然有点庆幸他没找过来,不然被他看见她坐在这儿笨手笨脚地学着编绳子……指不定会怎么想。
编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终于掌握了要领,收了半成品,准备去找他。
“不做完再走吗?”店员问。
“不了。”她说,“剩下的等戒指好了再确定长度就可以了,我抽烟,有火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