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着,程斯冲刺了好几十下。
在肉体的撞击声中,程渝流着泪,“好奇怪……不、不要……”
和上一回清醒的沉沦相反。她能感知理智的弦“啪”一下各扇他们一人一巴掌,然后断了。
的肉穴饥渴地缠上男根,她脱力地倒在桌面,像一块被擀面杖摊开的面团,没有力气再挣扎。
眼前闪过白光,似乎有烟花在脑内炸裂。
——嘭。
它响了、炸了,短暂地留下绚烂的色彩。
“……这么爽?”程斯托起她的长发,低低地喘,抑制不住地颤,“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又射了一回,浓度被冲淡了很多。
她的小腿在打颤,交媾的部位,慢慢有液体渗出。
程渝抖得厉害,但是程斯此刻只想和她亲嘴,当做是哄。
他于是亲了,又有水意漫了出来。
地面一滩大大的水,倒影着他们重新连起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