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丝清醒。
“我来之前已经和勐拉警局联系过了,中方公安最迟要后天才能来到,所以在这之前,先让你看看这些牲口平时都在干什么。”
似是看出了女孩的疑惑,白温揉了揉她的头。
毫不意外。她明明记得三楼是玉光年的独立办公室和休息间,这帮杂种就是看着她妈没了,转眼就敢来鸠占鹊巢就算她没资格说话,也该先问过白家的意思才是。
刚才一路看过来来公司和一年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玉那诺忽然想起了大黑小黑。
在一楼站了一会儿,直到俩人手上的香烟已经烧得只剩烟蒂,抬头就碰上了端着水盆打算到内厅洒扫的保洁,这个姐姐倒是没换过人,印象中她不怎么爱说话,只比玉那诺大了两三岁。
她看到玉那诺时也是微微一愣,许是想到了这么长久以来遭受的委屈,又想到了会计大姐的离世,她一边难受着,一边又替女孩委屈,纵是不说话,那情绪也要从眼眶中溢出来了。
玉那诺没说话,叹了口气,把人请到了一旁用作茶室的副厅,白温也时刻跟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