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我这么不耐烦?
:…没有。
ail:爱聊不聊。
:火气这么大。
:【转账8888】
他看到群里哀绫领取红包的消息了,他顶格发的,她抢了231元,小臭手。
ail:干嘛?
:补你。
ail:谢谢。
:开心点没。
ail:没有。
:…
:8888。
ail:再来一个吗?但你是不是忘点转账了。
:房间号。
ail:…
:过来,陪你聊。
夜风凛冽,却吹不散颊上因遐思而泛起的潮红。哀绫盯着屏幕,指尖悬了许久,才敲下一行字:不能打字聊吗?
司祐没再回复,大概已经睡了。
哀绫熄屏,蹑手蹑脚去了浴室,想借一池热水洗去翻涌的念头。浴缸里的水温恰好,水波随着澡球一圈圈荡开,柔柔地舔过肌肤,似某种温存的抚触。
她闭上眼想休息,大脑却不如她意,随着陈若嘉的坦白,纷杂的画面紧缠着她坠入旖旎——那时候,每周六下午,他们五人会约在肯德基赶作业以及交流竞题,结束后再各自回家。但陈若嘉云芸方岸程三人不知道的是,她和司祐会在分开的半小时后,在酒店房间里再次碰面。她和司祐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到后来的默契熟稔,也不过短短三个周六。她知道了他的敏感点在耳后与腰侧,他知道了她浑身都是禁区,指腹从她唇角一路游移至腿间,能轻巧地激起她阵阵颤栗与潮涌。做完,他们会分食早已冷透的汉堡套餐。云芸曾不解地嘟囔过几次:你们为什么总打包,带回家不都凉了么,薯条更是没法吃。她和司祐会在问语间短暂对视,旋即心照不宣地别开视线。
哀绫烦躁地甩头,记忆却如泡过澡的湿纸,薄薄一片紧贴大脑皮层,甩不掉,撕不净。
她“哗”地从浴缸里站起,水珠顺着赤裸的肩颈滚落,没有擦干,便被裹入浴袍。哀绫踩进拖鞋,推开门走出浴室,但她没有回卧室,而是转身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