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又被他强行压下去,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带着乞求意味的气音,“可能感冒了,你帮我……帮我请个假就行……”
张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收了手,从桌上翻出手机:“行吧,我帮你跟辅导员说一声。你要不要吃点药?我桌上有布洛芬。”
“好……好……谢谢……”
周明耀已经听不清张肃在说什么了。因为高珩把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某个更加粗壮的、坚硬的棍体正抵在他被充分扩张过的入口处,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正在被缓缓撑开、被慢慢填满。
周明耀咬着手背的手在发抖,整个手背上全是齿痕和口水。他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入侵他的身体,被撑开的钝痛和酸胀让他的腹部肌肉不停地颤抖。可更让他害怕的是那种随着入侵逐渐涌上来的快感,酥麻酸软的刺激从脊髓深处开始向外蔓延,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骨缝里爬。
张肃和其他室友开始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包拉链被拉开又拉上的声音,水杯被放进侧袋的碰撞声,椅子被推回桌下的吱呀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嘈杂的网。而在这张网之下,周明耀正被一根不属于任何活人的阴茎慢慢地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