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我忐忑地等待时间流逝,流向我跟那男人约好的时刻。我提前半小时穿好衣服,带着某种决然走向家门,没等踏上鞋垫就听门外传来钥匙哗啦抖开的声响。
我一时懵了。
门被拉开,孟潇高高的身形出现在门口,头发几乎能顶到门框。
他看见我杵在门口当石像也是愣了一下,他问我:“你干嘛?上哪儿去?”
“……”我人麻了。
有那么一瞬间,过分心虚的我甚至怀疑孟潇是知道了我今天要去开房,所以特地看着我的。
我感觉我嘴巴都吓白了,声音发虚道:“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每次我回家你都问这句?”我哥换了鞋,凶巴巴过来抓住我搓圆捏扁,“你看我不顺眼啊?我出去上个学回来成陌生男子了呗,不让随便进你家门?你以前见了我可都是小跑过来喊哥哥的,越大越不招人稀罕!”
他的手很凉,我的体温估摸也不相上下。
孟潇说他这次实习的地方特别坑爹,面试时候说的好好的,过年期间可以休假回家,真入职了却又拿各种借口搪塞不给批假,他一气之下索性不干了,离职回来了。
所以,接下来这一整个寒假,他都会在家里。
陪、我、玩。
我的心情五谷杂粮,油盐酱醋,复杂至极。
“咋了?你怎么看着不高兴啊?不待见你哥啊?”孟潇对我无动于衷的表情表示非常不满。
“没有,没有。”我面无表情地说,伸手抱住他的腰,“欢迎回家,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老怀甚慰地回抱住我,使劲在我后脑勺揉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