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望洲又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这么把我扔一边不理了。小雨点,你怎么可以对我怎么这么坏。”
撒娇粘腻,随之嘉手里的棉签折断。
周容与面色不改,她抽了两根新的棉签沾好碘伏递给他,又把他手里掐断的棉签抽出扔进垃圾桶。
“别再胡扯了,你们先吃我晚点就到。”
电话挂断,两人对视,周容与眨眨眼开口:“我的发小从国外回来,大家商量着聚一餐。”
“那个抱你的男生吗?”
嘴比脑子快,他反应过来,别过头羞红了脸,埋头擦药。
不可名状的氛围在空气中发酵,周容与看着他别扭的擦手臂的姿势,附身靠近,接过他手里的棉签,指尖相触。
“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吗?”
她的气息洒在伤上,棉签湿软的触感,痒意窜上脊梁骨。
他下意识想往后靠,被她一把拽回来,两人贴的很近。
“回答我。”
她眼神炯炯,带着探究和意外,还有说不清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