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面包店收起招牌,花店浇完最后一排花,钟楼敲响黄昏的钟声。
与此同时,村公所的盥洗室内。
艾德里安独自站在洗手台前,死死盯着自己的掌心。
水龙头哗啦啦地开着,他不知已经洗了多少次手。
身上的木屑早就清干净了,指尖也洗得近乎泛红,可那股不该存在的滑腻与温热,却仿佛渗进了他的骨缝里,怎么也洗不掉。
——洛恩太太。
他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四个字,是对自己的警告,也是忏悔。
艾德里安闭上双眼,自己咬破的舌尖还隐隐作痛。
这份疼痛确实让他保住了理智,同时却没能让他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