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将沉清秋逼退到了白色屏风后的病床上。
「陆执……你疯了……这是医务室,校护随时会回来,外面走廊随时会有老师经过!」
沉清秋心慌得厉害,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床头铁栏杆上。
「我没疯。在校长室里,那个老男人用那种好色的眼神上下打量你身体的时候,我就差点在走廊上用美工刀割断他的脖子!」
陆执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他欺身压上来,双手强硬地分开了沉清秋修长的大腿,迫使她整个人跨坐在了自己的腰际。
白天的权威施压、霍董的贪婪潜规则、以及校长那副丑恶的嘴脸,化作了沉重的精神高压。
而此时,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无人医务室里,这种极限的危险感与疯狂的占有欲交织在一块,瞬间化作了摧毁理智的催情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