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化作了最强烈的内壁收缩,将他那根巨硕的阴茎勒得快要抽插不动。
陆执不服气,掐着她的屁股,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发了疯似地开始全根没入的疯狂重顶。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少年的狠劲,撞得沉清秋体内的汁水如潮水般四处飞溅。
沉清秋被干得欲仙欲死,只觉得身体快化了,体内有股热力不断在蓄积,却又被憋着不能喊出来。
陆执看她这样,恶趣味兴起,用手去拨弄、甚至掐她的奶头。
这迭加上去的刺激,让沉清秋几乎叫出声来,又被陆执死死摁住,只能不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墙那头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而墙这头的撞击也越来越暴戾。
陈家豪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拼命狂抽猛送,在数百下的进出之后。
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那根狰狞的肉棒,大手死死掐住徐曼妮的下巴,强迫她睁开被欲望淹没的双眼。
「唔——!」
伴随着老二陈家豪一声沙哑的咆哮,积压了无数暴戾与兴奋化作大股浓稠、咸腥的精液,宛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在了徐曼妮精致、写满放荡快感的脸颊上!
滚烫的白浊溅在她的眼角、鼻梁与嘴角上,混合着无数拉丝的唾液滴滴答答地拉扯、滴落,黏黏糊糊地洒了一脸。
陆执听着另一道墙后没了声音,明白陈家豪已经结束。
他继续抽送,低头在沉清秋耳边说。
「老师……我们要赢了……叫出来……在心里叫我的名字!」
陆执在极致的快感中,腰部疯狂地完成了最后几十下残酷的重顶。
在布幕即将拉下的快感中,沉清秋娇躯剧烈抽搐痉挛,在不敢发出声音的极限折磨中,哭着迎来了灭顶的顶级高潮。
而陆执也低吼着,将所有的成年热浪,全部狠狠灌进女老师的最深处。
一墙之隔的两场肉戏逐渐平息。
而废弃旧校舍的废墟之下,老二陈家豪与老四徐曼妮的毁灭墓志铭,已由这对黑化共犯,用黏腻的白浊汁水亲手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