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医生急了,还想再说什么。
被金未央打断,“池医生!我们都已经回答了,你在这样追问就有些不合规矩了吧,病人也需要休息了。”
她心中冷笑,搞不懂一个医生哪里来的这么大权力欲,如此爱多管闲事。
池医生无可奈何,只能甩手愤然离去。
在她前脚刚走,金未央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像个缺爱的孤儿般,头枕在唐软胸前,去碾压那团不知被她咬过多少次的软肉。
“软软,对不起我发誓,以后肯定不打你了。”
金未央委屈巴巴的想要得到原谅。
甚至抓起唐软的手向自己脸上扇去,她非得逼唐软亲口说出原谅不可。
只有拿到这份虚假的免死金牌,才能为下一次虐行做铺垫。
“好不好嘛……”
“我就是一时冲动……我保证,以后不再强求你了。”
“我爱你啊,唐软。”
唐软盯着手上偶尔一闪的钻戒,她忽然觉得现在金未央才是爱她的。
每一次挨完打,每一次的奄奄一息,她都能看到金未央这副如痴如狂、离了她活不了的模样。
有爱,有恨,有痛,这才是正确且健康的关系,如果只有单纯的相互欣赏,那倒不如说是虚伪的糖衣炮弹。
“嗯没关系没关系的”
她脸偏向一边,偷偷抹去眼角的泪,大着胆子去揉捏金未央的耳朵。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金未央伸手粗暴般扯开她的病号服衣领,在锁骨处认真的落下一吻。
“我能听到,你的心跳好快。”
“你是说谎了吗。”
这话不像此刻暧昧时的玩笑,金未央的手已经攀上唐软的脖颈。
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唐软太熟悉这套流程了,她顺从地仰起遍布青紫指痕的脖颈,调整出一个方便对方更容易掐死自己的姿势。
顺便观察起头顶的输液瓶,问道,“这一瓶药是不是很贵?”
唐软不禁反思起自己这糟糕的身体,真浪费钱。
“先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骗我的。”
唐软被她捏着脸颊掰回去。
“没有我爱你。”
“我很高兴。”
金未央皱眉,她还没那么好糊弄,“你确定,你被我打成这样……很高兴?”
她还瞄了眼房门,确定是关好了。
唐软摇摇头,急切地解释到:“不高兴好痛而且每次你都你都要打我脸我是不是变得很丑。”
“不!”
这问题t到了金未央的神经,她才不会觉得唐软丑,现在这一副惨兮兮的样子才完全符合自己的姓癖。
“你一点都不丑,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完美!”
她还往唐软怀里挤了挤,声音被闷住。
“你比任何人都要好看,都要完美。”
“就是这家医院。我看定位显示人还在里面。”
南恩看着手里的平板,大言不惭地挑事儿。“打个赌吧?你觉得生病的是谁,我感觉是金未央。”
驾驶座上的于尤韩面沉如水,迟迟没有搭腔。
如果是她那个贱货妹妹生病住院了,她倒不打算使什么坏。
可要是那个女生……于尤韩就直接把金未央的卡停了,逼她走投无路来求自己。
“我不想赌。”
“切,我都还没说惩罚呢。”
南恩推开车门,下车摸了根烟点上,趴在半降的车窗边往里看。
虽然于尤韩不和自己赌,但她心里那股看好戏的八卦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