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握。
“啧,不是你要上的吗?快点!”
她似乎觉得我被吼后的激灵反应很搞笑,双手捧起我的脸像揉面团那样。
“软软被凶的样子好可爱,是不是手不方便,不好意思说?我抱着你吧。”
“啊不是!”在无力的推搡间,我的内裤不知何时早已被拔掉,松垮垮地堆迭在脚踝处。
我也不敢真的反抗她,只能蹲在地上泪眼婆娑。
“未央”
我还没废物到那种地步。
内裤被她踩住,打乱了我提上去的动作。
“你到底是不是真想上厕所?”
“还是说你在想别的事?”
我被她看穿了,毫无底细的那种。
“我只是睡不着……就想起来坐一会……我不敢了,我……”我惊恐地辩解着。
自己结巴的情况真是越来越频繁了,脑中明明已经想好了台词,可嘴巴工作态度很差。
“还是白天强度不够。”她向我伸出手,我以为是要把我拉起来作势搭上右手。
她摇摇头,下巴示意我要用那只缠绷带的废手。
在一阵呲牙咧嘴后我总算起来了。
“你要是能在勾人一些就好了,不对,是随时随地都露出那种表情。”
我被她搂在怀中,酝酿了好一会才抬起脸,谄媚的展示成果。
“恶心。”
“”
“你在我眼里最谄媚的样子必须是害怕,懂吗?见到我就要发抖发情的那种。”
她嘴上虽说着恶毒的贬低,但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最真实的一面,她捏着我的下颚抬起后咬在我的脖颈。
我迷离地借着她背后的镜子观察着此刻荒唐的画面,手指大着胆子勾住她的睡衣往上掀起。
“未央身上好香……我现在,可以说出那叁个字了吗?”
她突然加重了啃咬的力道。
“我爱你,我爱你”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认真工作的样子。
指尖不停敲击着键盘,眉眼凝神专注。
期间,不少下属进进出出,汇报着一堆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这里不是打高尔夫球的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事?
借着门开合的短暂空隙,我百无聊赖地瞥见走廊里的扫地机器人,已经在门口打转停留很久了。
好无聊,我又回头看了会窗外的街道,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紧绷的肩。
她回过神来,嗓音带着长时间未进水的沙哑与疲惫:“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我乖巧地端起桌上刚送来不久的咖啡,用小勺轻轻搅动了两下。
可喝这种东西貌似并不能解渴。
“未央,要不要我再去给你倒杯温水?”
她接过咖啡,只是低头敷衍地闻了闻,便又放回了原位。
我就碰了一下还能下毒吗?
“不用,你的工作就是陪我。”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很忙,刚好养养你身上的伤。”
“唉……”她的手自然地滑落,抚摸着我的腰侧。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抗揍?我的爱人,我的小杀人犯。”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习惯性地低头道歉。
“过来。”
我被拽到她腿上坐着,她她偏头啃咬我的耳垂,“你没发现吗,你这只耳朵有些不对劲。”
我顺势抬手摸在那里,指尖除了触碰到她温热的口水外,似乎并没有摸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我又突然醒悟,这里不是被贺游吃掉了吗。
“这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