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只能拖延七天的时间。”
&esp;&esp;【灾厄】讥笑:“原来如此,献祭一枚【权柄】,令【文明】彻底缺乏一项运行逻辑。”
&esp;&esp;“当【文明】出现缺口,修复的优先级就会暂时的遏制住【灾厄】的扩散。”
&esp;&esp;“不过……世界的自我修复是很快的,倘若不是生灵过分的消耗,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一步……那么你的代价又是什么呢?又值得吗?”
&esp;&esp;“【悲苦】,你点燃了生灵的欲望,本应与【灾厄】并行,可如今却选择了背道而驰。我十分愿意给你这个机会,瓜分【意志】,你将真正掌握【悲苦】的权限。”
&esp;&esp;所有【缔造者】都并不是完整的【缔造者】,她们掌握的【权柄】都只是冰山一角,只不过是【意志】的代理人罢了。
&esp;&esp;和祂一样,都只是【意志】任意操控的可怜虫而已。
&esp;&esp;死怨闭上眼睛:“反正一切都要归于【虚无】,我所承受的也就忽略不计了。”
&esp;&esp;【灾厄】陷入了长久的沉吟。
&esp;&esp;“可你恨吧……”
&esp;&esp;“献祭【权柄】,这也证明了你对【权柄】的共鸣已经到了某种程度。”
&esp;&esp;所有的【权柄】都会选择自己的【缔造者】,唯有与【权柄】高度契合之生灵,才能与之共鸣。
&esp;&esp;比如温涟漪对【时间】的理解,成为了【时间权柄】选择的对象。
&esp;&esp;莫为对生灵的热爱,成为了【创生权柄】的【缔造者】。
&esp;&esp;而死怨呢?
&esp;&esp;她也在世界的记忆当中。
&esp;&esp;【灾厄】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死怨与莫为二人在战争中长大。
&esp;&esp;她们并无血缘关系,只不过是被抓走的战争遗孤。
&esp;&esp;她们一个对生灵保持着乐观,一个对生灵保持着悲观。
&esp;&esp;他们在集中营里艰难长大。
&esp;&esp;生物实验,非人改造。
&esp;&esp;直至【迷雾】吞没了那片区域,她们成了唯二的幸存者。
&esp;&esp;乐观的女孩饱受折磨,险些死去。
&esp;&esp;却因悲观的男孩喂养而获得新生。
&esp;&esp;从此她心与意便与男孩相连。
&esp;&esp;悲观的男孩因滋养了新生而重建了认知,对生命抱有最高级别的敬畏。
&esp;&esp;她们成为了最佳拍档,在无数次任务中逐渐成长。
&esp;&esp;而就在她即将选择告白的那一天,世界意外的出现了【迷雾】的踪迹。
&esp;&esp;【迷雾】覆盖了一个万人县城。
&esp;&esp;男孩执行任务,女孩赶去救援。
&esp;&esp;男孩用生命为村庄争取下存活的机会,却被误认为是灾厄的源头。
&esp;&esp;他不是被【怪物】杀死的。
&esp;&esp;他是被他保护的百姓用那生了锈的镰刀与菜刀活活砍死的。
&esp;&esp;挚爱死在了面前,她的信念轰然倒塌。
&esp;&esp;再次睁眼时,藏在在她体内的【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