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我家孩子的心理健康。”
&esp;&esp;薄昕回来后听了电话里的留言,每个老师都在说言一现在有多么听话乖巧,说着自己的教育方式在言一身上起了多大的作用。
&esp;&esp;然而事实是,他们连言一最近为什么这样都没有弄清楚。
&esp;&esp;她改为把话筒拿在耳边,似乎是总算回忆起了老师打这通电话的初衷,她垂着眼,表情认真,“我现在就去一趟补习班。”
&esp;&esp;现在是晚上十点,与序还在睡觉,他睡觉规整,只有平稳的呼吸,她可以留下字条锁上门,也可以把薄宵叫过来,确保孩子的安全。
&esp;&esp;潜意识莫名抗拒把与序叫醒的方案,为什么?
&esp;&esp;居然是感到心虚吗?
&esp;&esp;对于真假儿子,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实际操作的话……
&esp;&esp;看来还是有点困难的。
&esp;&esp;笔尖没有停顿,薄昕拿上钥匙,客厅的灯骤然重新亮起,“这是要去哪?”
&esp;&esp;薄昕松了一口气,这感觉很奇怪,大概是觉得有些破罐子破摔吧。
&esp;&esp;外套耷拉在胳膊上,薄昕撑着墙壁换了双声音更清脆的皮鞋,“去补习班接你弟弟。”
&esp;&esp;“我没有弟弟。”
&esp;&esp;江与序语气不详,从这看不清具体神色。
&esp;&esp;薄昕感觉这很正常,让两个小孩刚开始像亲生兄弟抱在一起互诉衷肠才奇怪呢。
&esp;&esp;薄昕把手上纸条直接念给他听,“不要晚上出去,不要给陌生人开门,饿了可以自己下面,鸡蛋在橱窗最底下。”
&esp;&esp;江与序垂着眸子,厨房在玄关旁边,眼神随意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她亲自动手做的。
&esp;&esp;明明饿了,现在却并没有胃口。
&esp;&esp;“……你刚刚听清楚了我在说什么了吗?”
&esp;&esp;薄昕当然听清楚了,只是表达了抵触,但并没有说把人赶走,明明从某种意义上是代替那个孩子受了苦楚,却没有把憎恨施加到人身上。
&esp;&esp;是个极度善良的孩子呢。
&esp;&esp;薄昕轻轻笑了笑,突然想起来的事又让她笑意扩大。
&esp;&esp;“不愿意叫他弟弟?仔细想想,或许你该叫他哥哥呢。”
&esp;&esp;刚开始她是通过两人在她心中的印象排大小,与序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具有大哥风范。
&esp;&esp;但如果是年纪,当初她的生产是要困难些的……
&esp;&esp;薄昕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留下表情崩裂,心绪纷杂的江与序就关上了门,啪嗒一声落了锁。
&esp;&esp;——
&esp;&esp;楼下就是自行车,薄昕没有骑,因为她打算在回家前带着人到处走走。
&esp;&esp;补习班就在小区附近,这里有三所学校的学生,原本只会留人午睡,但规则是钱制定的。
&esp;&esp;也幸亏言一胆大,不然在空荡荡的睡眠教室,怕是连厕所都不敢上。
&esp;&esp;她在窗户外敲了两下门,“我来接我家孩子。”
&esp;&esp;“薄夫人从外地出差回来了?”
&esp;&esp;薄昕当初随便找的借口,但实际她没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