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多任性,也给了我很多自由,家里本来是没什么闲钱送我来学钢琴的。”
&esp;&esp;江与序垂眸思衬着,“所以没有爸爸的参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esp;&esp;他真是受够了,她说她是单亲时,那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
&esp;&esp;保温桶里防着温水,是不锈钢材质,在外面摸着并不保暖,只有喝到嘴巴里才能汲取那一点温度。
&esp;&esp;而且他似乎本来就有点干渴,因为说了这么多话,还有那一点点紧张。
&esp;&esp;他停下喝水的动作,“看我做什么?”
&esp;&esp;“在想你因为什么事被称为天才。”
&esp;&esp;江与序‘啊’了一声,是因为这事啊。
&esp;&esp;手指的冰凉重新回暖。
&esp;&esp;他发觉就算是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该从哪个部分开口,然后模式逐渐就演变成了她问他回,这样浅浅几句话三十分钟,薄昕心里有了谱。
&esp;&esp;难怪江与序一个晚上的时间,消息就传的这么广。
&esp;&esp;天才儿子?
&esp;&esp;还有那隐隐的羡慕目光。
&esp;&esp;都是养言一时候从没有过的待遇,说起来,确实还蛮不错的。
&esp;&esp;薄昕推着自行车的脚步一顿,因为前面出现了很大的障碍物。
&esp;&esp;他吃着麻辣土豆片,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她,“妈妈,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