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有一时脑子发热上头的因素。
&esp;&esp;她看着人昏迷的脸,想起医生说他明明要昏倒,但因为担心孩子和江天源坚持这么久,简直是奇迹。
&esp;&esp;薄昕安慰与序是那么说,但真实情况又要比安慰与序的差一点。
&esp;&esp;他能正常醒过来,但后遗症可能会导致他的寿命再度缩短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esp;&esp;薄昕的手搭在他手腕上,接着感受到手下挣扎的动作,忍不住又攥紧了些固定住。
&esp;&esp;纪行知:“你在做什么?我没被打麻醉吧。”
&esp;&esp;薄昕心想不愧是当过兵的,打麻醉就这么担心会说错话吗?
&esp;&esp;又或许是上次打麻醉的时候,说错了什么话,让他记忆犹新到现在?
&esp;&esp;薄昕虽然很想知道,但她医生的下意识还是选择先纠正他的认知,“你这时候又不需要缝合伤口,打什么麻醉?”
&esp;&esp;纪行知慢慢坐起,显然,他不喜欢在任何人坐着的时候躺着。
&esp;&esp;有种很没有安全感的感觉。
&esp;&esp;“麻醉时候的那种状态,谨慎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吧。”
&esp;&esp;因为昏迷,脑袋醒来时晕乎,说出的话少了很多攻击性。
&esp;&esp;薄昕忍不住开口,“那你到底是在担心说什么,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esp;&esp;“……没什么。”
&esp;&esp;纪行知叹了口气,他能有什么瞒着的,就是一些公司里的事。
&esp;&esp;如果说些资金债券,‘恒兴’的发展,她多半也会觉得无趣的直接走开。
&esp;&esp;所以到底是在逗他些什么?
&esp;&esp;纪行知觉得当初醒来没见到她会心里咯噔,现在见到了,又要担心她每一句话挖坑的状态,谨慎到脑子痛?
&esp;&esp;所以,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难伺候了。
&esp;&esp;纪行知抿唇反问道,“那你打麻醉后会做些什么?”
&esp;&esp;总会担心丢人吧,把男认成女,疯疯癫癫说些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的话。
&esp;&esp;薄昕倒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我可能会摸你的耳朵,看看他还会不会泛红,什么时候泛红。”
&esp;&esp;上次没成功,所以这是她这阵子最纠结的事了。
&esp;&esp;纪行知:“……”
&esp;&esp;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丢人,因为她最大的喜好是看别人丢人。
&esp;&esp;他还在感叹间,薄昕的手就伸了过来。
&esp;&esp;薄昕的手指白皙欣长,是他看见过最漂亮的手,但这个时候,就算再漂亮,此刻也有点可怕了吧。
&esp;&esp;纪行知动作幅度有点大的往后靠了靠。
&esp;&esp;薄昕疑惑,“做什么?我只是给你看看吊瓶而已。”
&esp;&esp;从刚刚,她就注意到吊瓶快吊完了。
&esp;&esp;这个时候,还做不到之后这么智能,医院人手也不够,只能靠家人来看着了。
&esp;&esp;替换瓶就放在另外一个网兜里,更换对薄昕这个医生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esp;&esp;纪行知觉得这绝对是在坏心眼的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