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心心念念这个,于是在薄昕来的时候还拍着人的手告诫道,“少说话多做事。”
&esp;&esp;薄昕:“???”
&esp;&esp;她从来也没有不做事过啊。
&esp;&esp;但面对母亲,还是点了点头,她打开门,“与序,回家了。”
&esp;&esp;薄与序直接起来,拉着妈妈的手和姥姥告别。
&esp;&esp;现在外面天色昏暗,只有路灯零散的光,薄昕没怎么在意,因为现在的晚上有星光,比上辈子的现代都市还亮。
&esp;&esp;薄与序愣愣地坐在后面,他觉得姥姥那些话真的很有用,那种莫名其妙的负罪被掩埋。
&esp;&esp;应该说不愧是教出妈妈的长辈吗?
&esp;&esp;“妈妈,这阵子你都来接我可以吗?”
&esp;&esp;薄昕好笑道,“搞半天,你就是在纠结这件小事啊。”
&esp;&esp;薄与序稀奇,因为他看见姥姥拦住妈妈了,“姥姥没跟你说吗?”
&esp;&esp;“她什么都没跟我说。”
&esp;&esp;薄昕笑了笑,就算胡芳月女士不说她也能看出来一点,因为人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对劲,但居然会因为这点请求就感受到不好意思嘛?
&esp;&esp;要知道晚上晚自习,小学生,这加在一起,哪个家长都放心不了吧。
&esp;&esp;到底还是配德感有点低,她就从来不会这样,薄昕无奈地摇了摇头,问起了另外一件事,“你这阵子是为什么这么想学钢琴?”
&esp;&esp;突然提起的,还是纪行知把人送到那,再从家里打电话过来的。
&esp;&esp;反正怎么看怎么怪。
&esp;&esp;薄与序觉得这事妈妈迟早得知道的,“就是我想快点赚到第一桶金。”
&esp;&esp;薄昕觉得有点好笑,这件事和纪行知没有八成关系,也有九成关系,“第一名的三百块钱不算吗?”
&esp;&esp;“那样还太少。”
&esp;&esp;薄昕觉得太有志气也不好啊,比如言一通过昨晚的补习进步了十名,他就已经很快乐了。
&esp;&esp;但这孩子,考到第一名他都不快乐。
&esp;&esp;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年龄该做什么年龄的事,这个年纪都该拿着奖状从小区东门走到西门。
&esp;&esp;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考了第一都是他的失职。
&esp;&esp;“那拿到钢琴奖比赛第一,就满足了吗?”
&esp;&esp;薄与序愣了愣,那样好像确实还不满足。
&esp;&esp;薄昕觉得自己还真挺难的,一边要让不想学习的孩子学习,一边还要让拼命学习的孩子休息。
&esp;&esp;她打了个哈欠,累得。
&esp;&esp;但并不觉得无聊。
&esp;&esp;但她也有忧虑,就是薄与序想要挣钱的欲望太过强烈,如果只是单纯的和纪行知较劲看起来有些太执拗了。
&esp;&esp;难道是和剧情有关,觉得不好好挣钱就会像原著一样破产。
&esp;&esp;他骄傲的不允许失败,更不允许在曾经瞧不起他的人面前失败。
&esp;&esp;而这个过程被原著里的她全程目睹。
&esp;&esp;薄与序最后选择跳楼,原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