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车子开进来。
&esp;&esp;纪言一扑通一下坐在了他的对面。
&esp;&esp;薄与序收起笑容,摆出一个冷硬的姿态来。
&esp;&esp;‘还在生气啊?’
&esp;&esp;纪言一眼睛滴溜溜的圆,小心翼翼的看人一眼,接着手指沾了一下冰淇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esp;&esp;薄与序:“???”
&esp;&esp;“你在做什么?”
&esp;&esp;纪言一脸蛋红扑扑的,他有点负罪感,但是不多,“我吃了你的冰淇淋,等会我再给你拿一盒新的。”
&esp;&esp;薄与序微笑的嘴角抽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吃东西用手。”
&esp;&esp;就薄与序看到的,纪言一从刚进门就开始往这走,他甚至还没有洗手。
&esp;&esp;这简直是灾难。
&esp;&esp;妈妈知道他这么做吗?
&esp;&esp;几乎是立刻,薄与序站起身来,纪言一则是滑跪求饶,“这是乔哲老师给他单独讲解这次比赛的录音带!!”
&esp;&esp;薄与序眼睛转了一下,重新坐下来。
&esp;&esp;要知道普通的课程已经花费了大量的金钱,不想再出钱进行考试的补习。
&esp;&esp;只是文乔哲,也太大方了点,他们两个,是比赛的对手啊。
&esp;&esp;“真的不要紧吗?”
&esp;&esp;纪言一学着文乔哲的样子摆手道,“没事,反正我每年也拿不了第一。”
&esp;&esp;可是不是第一,也有可能把他挤掉一个名次啊。
&esp;&esp;薄与序不明白,但他转头有了更在意的事,“那第一名是谁?你知道吗?”
&esp;&esp;纪言一没去参加过,但他去看过。
&esp;&esp;就是决赛那一场。
&esp;&esp;那个赢了乔哲的孩子,是个像兔子一样的家伙。
&esp;&esp;“怎么说?”
&esp;&esp;“就是眼睛红红的,握手的时候一直在抖,像是很害怕和人接触的样子,因为他的特殊情况,馆子里还会允许他带管家,给他准备单独的演奏室。”
&esp;&esp;纪言一对人印象深刻,因为其实他还蛮喜欢兔子的。
&esp;&esp;去一个商场,也总会去看一些卖兔子的小摊贩。
&esp;&esp;薄与序则是愣了愣,觉得这样的话,那那孩子的情况真的很严重了。
&esp;&esp;这种情况下,能专门出来演奏,还是第一名的成绩,应该是个很厉害很喜欢钢琴的家伙了吧。
&esp;&esp;薄与序歪了下头,眼神开始对准纪言一。
&esp;&esp;“你有想过要参加比赛吗?”
&esp;&esp;纪言一摇摇头,“我怎么可能要去参加钢琴比赛,那不是用我最薄弱的地方去攻击别人的最强吗?”
&esp;&esp;薄与序沉默了好一会,大概是太有自知之明,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进行。
&esp;&esp;难道这就是学散打的小孩,学会的人生哲理,确实是蛮有道理的啊。
&esp;&esp;薄与序坦言道,“妈妈给你报名了。”
&esp;&esp;纪言一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esp;&esp;薄与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