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现在夜幕降临,微微的晚风吹着炭火熏烤的香味,再配上一些冰镇的西瓜,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一餐了。
&esp;&esp;薄与序吃什么也都好,纪言一最爱吃这个了,当然也没异议。
&esp;&esp;唯独纪行知,想了想然后道,“我好像不能吃这个。”
&esp;&esp;薄昕制止他的扫兴,“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esp;&esp;纪行知指了指两人,最后又放下。
&esp;&esp;“所以希望某位医生能如实回答。”
&esp;&esp;薄昕笑道,“所以我会让摊主专门做一份没有调味料的烧烤,非常讲究食材的原汁原味,你就放心吧。”
&esp;&esp;纪行知额角抽搐,这完全放心不了吧。
&esp;&esp;这完全是在馋他。
&esp;&esp;在他们走后,薄与序叫的警卫来到了杂货间,里面的杂物有些乱,上面还有纷杂的脚印。
&esp;&esp;脚印有点脏,像是从外面下过雨的泥潭中翻墙过来的。
&esp;&esp;脚印不大,看着还有点像小孩。
&esp;&esp;其实也不怎么用分析,因为这人居然还留了一张纸,上面是用报纸撕下来的字,上面说‘我看见薄与序在威胁陶乐华。’
&esp;&esp;薄与序,刚刚弹琴的天才少年,威胁陶乐华?
&esp;&esp;他们确实水平都高,为了第一名的成绩,居然搞出威胁吗?
&esp;&esp;他们不信,但确实有人看见薄与序敲窗户。
&esp;&esp;所以还是别让薄与序接触陶家这孩子了,陶家也是这么想的,这也是随东生的目的。
&esp;&esp;他知道陶乐华在多严重的保护圈,所以无论陶乐华有多想接触薄与序的心,只要那些保镖不同意,两人就相处不了。
&esp;&esp;同时,他也知道,陶乐华有多严重的自闭症。
&esp;&esp;要他主动开口也是难如登天。
&esp;&esp;随东生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成功不了,也不能看着别人成功对吧。
&esp;&esp;旁边的小孩五岁,脑门大,似乎彻底遗传了父亲的秃头基因,才五岁就已经初见端倪,他的声音又大又宏亮,“你笑什么?还不快帮我把作业做了。”
&esp;&esp;随东生笑容僵住,他想说他只负责教学。
&esp;&esp;但如果旁边的小孩是这么听话的人,他也不至于这么头痛了。
&esp;&esp;“我在学习你的字迹,毕竟不能让家长们发现对吧。”
&esp;&esp;小孩玩着玩具车,撞上随东生的腰,“你还怪聪明呢,那就按你说的办。”
&esp;&esp;随东生忍受腰间的戳弄,虽然不痛,但是很烦。
&esp;&esp;“你不是说要去学钢琴,不能输给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吗?怎么?不去了吗?”
&esp;&esp;陶乐杰一副他这才想起来的样子,跑去了练琴房。
&esp;&esp;随东生抽抽嘴角,毫不掩饰嘴角的嫌弃。
&esp;&esp;好像在熊孩子面前,自闭症患者好像都开始变得可爱了很多了。
&esp;&esp;——
&esp;&esp;这天晴天。
&esp;&esp;因为昨天天气降温,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