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生日子吗?
&esp;&esp;无论怎么想,这在之后都是一笔超级大的麻烦。
&esp;&esp;“你还是个小孩,这件事用不着你操心。”
&esp;&esp;如果现在温妮不在,陶晚春能让保镖立马送陶乐华去休息,然后把人保护起来。
&esp;&esp;陶晚春欲言又止,转身就往外走去。
&esp;&esp;温妮嫌弃地撇嘴,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我主义,她注意到陶乐华的脸色不好,认不住摸摸他的背脊,算是安慰。
&esp;&esp;虽然她也不认可陶晚春的处理方式,但陶晚春有个想法她是认可的。
&esp;&esp;那就是小孩子,陶乐华不能参与这些。
&esp;&esp;温妮把陶乐华抱在怀里,感受慰贴小孩身上略微滚烫的温度,“睡一觉吧,你只需要为明天的钢琴比赛发愁就行了。”
&esp;&esp;陶乐华轻轻‘嗯’了一声,之后半天没再说话。
&esp;&esp;小孩脸上的表情昭示温妮的劝解并没有起到多少效果。
&esp;&esp;温妮选择直接点,“在想什么?”
&esp;&esp;陶乐华嘴唇抿紧,这次说出口的话,明显的,要顺畅了很多,“我讨厌爸爸。”
&esp;&esp;他又默默重复了一遍,“我讨厌那个男人。”
&esp;&esp;因为陶晚春这些年对他的付出,他才没说‘那个陌生人’这样刻薄陌生的话。
&esp;&esp;所以现在?要回去睡觉吗?
&esp;&esp;这种情况,他又怎么睡得着。
&esp;&esp;陶乐华抿唇,眼神下垂。
&esp;&esp;晚上,等他平躺在床上的时候,能摸到满床的玩偶,天花板没开灯,但为了模仿夜空的效果,有着散开的星星灯。
&esp;&esp;做起身,可见度能够看清,不至于起夜摔倒。
&esp;&esp;他穿上拖鞋,打开房门的一角。
&esp;&esp;‘二少爷那边,只有一个司机和一个私教不见了,司机在老板这干了多少年了,所以就只有那个私教了吧。’
&esp;&esp;‘我都快吓死了,那个私教,可就是曾经来找我应聘的那个私教,万一那天我让他进来了,那今天被绑架的不就是我们少爷了。’
&esp;&esp;王管家后怕,出了一身冷汗,等转头发现房门的缝隙,又闭上嘴。
&esp;&esp;陶乐华也认识到他被发现了,‘啪嗒’一声又重新关上门。
&esp;&esp;他躺在被子里,因为趴着,被子拱出一个窝来,电话放在床头柜上,现在被拿进窝里。
&esp;&esp;据听说,这种好的朋友,都会有这种环节的,叫做深夜密探。
&esp;&esp;他拨号出去,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esp;&esp;电话那头是清朗的女声,“这里是薄昕,你好,有什么事?”
&esp;&esp;陶乐华攥紧电话线,他忘记不是每个人屋里都会配置电话的。
&esp;&esp;“薄与序和纪言一在吗?”
&esp;&esp;薄昕‘哦’了一声,‘是乐华啊,但他们俩都睡了,你也知道,明天是比赛。’
&esp;&esp;陶乐华脸有些红,他从没被长辈这么亲昵的称呼过。
&esp;&esp;还有他们俩睡了,确实,现在是晚上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