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眀乔是只有六百的,这也太低了,所以几乎每次聚会都是他来请客。
&esp;&esp;他老婆据说有句至理名言,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
&esp;&esp;纪行知双手合十的蹭了蹭鼻尖。
&esp;&esp;这种被约束的感觉啊。
&esp;&esp;整理基本结束后,纪行知直接下了班,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学校门口,两个孩子蹲在路边,手里拿着香肠在喂一条流浪狗。
&esp;&esp;薄与序那温柔又贴心的表情从来没在看他的时候出现过。
&esp;&esp;所以纪行知才说,如果家里有狗他的地位还不知道排到哪里去呢。
&esp;&esp;那边两个小孩不敢直接去碰狗,可能是怕流浪狗咬人,也可能记起了家长的叮嘱,说外面的狗都是病毒。
&esp;&esp;总归两人现在的状态有点搞笑。
&esp;&esp;离了两步远,蹲下身去看,两只手指着中间的香肠和面饼,要狗到中间来吃。
&esp;&esp;纪言一不太理解那是他喜欢吃的东西,狗却不要,那不是显得他吃的连狗都不如。
&esp;&esp;他撅着嘴,用弹舌的方式和狗交流。
&esp;&esp;薄与序震惊看他,“我都还不会这个。”
&esp;&esp;纪言一臭屁一笑,“输给哥哥,你无需自卑。”
&esp;&esp;薄与序:“……”
&esp;&esp;如果能回到刚刚,那句话他打死都不会说。
&esp;&esp;纪行知走到两人中间,大手一人一个,“那其实是一只走丢的家养狗哦,流浪狗身上不会这么干净的,不过你们不擅自去接触还是聪明的。”
&esp;&esp;薄与序一下子想起来什么,“意思是它也是听主人的话吗?主人让他别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他就不吃。”
&esp;&esp;纪言一震惊,“意思是我们和狗一个级别吗?!”
&esp;&esp;薄与序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他只是想表达他们三个都是听话的孩子。
&esp;&esp;纪行知应对纪言一的天马行空有他的一个方法,“那你帮狗找到主人,就证明你比它要聪明的多了。”
&esp;&esp;纪言一被说动了,于是纪行知的行程,从简单的遇见孩子,变成了带孩子回家,中途还有一个趣味内容,就是帮狗找家人。
&esp;&esp;纪行知抱着狗,薄与序就从狗中间摸他脖子。
&esp;&esp;仔细看他的脖子这确实有个被长毛隐藏起来的小狗牌。
&esp;&esp;上面是他的名字。
&esp;&esp;‘麻团。’
&esp;&esp;他的主人应该很喜欢吃这个早餐才给狗取了个这个名字吧。
&esp;&esp;他的毛也是一个偏向麻团的浅棕色。
&esp;&esp;薄与序趁机多摸了摸,然后眼神顺着狗朝上,“你今天怎么会这么闲?”
&esp;&esp;以往说忙,就是忙,从不会过多管他们。
&esp;&esp;也不会接他们上下学。
&esp;&esp;薄与序狐疑的眯起眼,总不能是公司突然经历了什么变故吧?
&esp;&esp;纪行知觉得真是什么不对劲,自家孩子都能抓住啊,他解释说,“公司没什么问题,但是发生了一件比公司出问题还严重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