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山白跑一趟。
&esp;&esp;他闷闷地回家,在庭院门口撞见了刚跟林欣愉分开的彧亮。
&esp;&esp;“这两天来你都不在家,怎么比高考前还忙?”彧亮问,“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esp;&esp;顾繁山这才想起几人约定去欧洲游学的事情。
&esp;&esp;这是高考前就定好的,签证、机酒、联系向导以及线路规划,家长们早就替孩子们打点妥当。
&esp;&esp;“还有两天才出发呢,来得及。”顾繁山拍拍彧亮胳膊,绕过他推开院门。
&esp;&esp;临去欧洲的前一天,顾繁山骑着公路车穿梭在浓荫蔽日的小区,可算碰见了认识李兰幽一家的街坊邻居。
&esp;&esp;那大妈道:“李兰幽?你说的是孙贵珍她外孙女吧?好像一家人都回乡下去了。”
&esp;&esp;“您知道她老家在哪儿吗?”
&esp;&esp;“只知道是耐冬镇的,具体什么村什么社就不清楚了咯。”
&esp;&esp;“那她家在小区几幢?”
&esp;&esp;“七幢二单元吧,最高那一层,具体哪个门牌我忘了。你往前面拐个弯就行。”
&esp;&esp;“好的,谢谢你。”少年向指路的好心人投去感激的目光,朝七幢的方向奔去。
&esp;&esp;顾繁山矫健地爬到六楼,捋顺紧张的心情和呼吸,按顺序先向601室敲了敲门。
&esp;&esp;“嘎吱——”一声,铁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栗发女生。
&esp;&esp;像受到视觉冲击般,栗发女生没料到访客是个眉目如墨、清晰朗润的白衣少年,心跳都漏了半拍,才缓缓道,“你找谁?”
&esp;&esp;“您好,我找李兰幽,请问她住这儿吗?”
&esp;&esp;栗发女刚扬起的嘴巴忽地下垂,“你找她有什么事儿?”
&esp;&esp;“我联系不上她,想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esp;&esp;“她搬走了。”
&esp;&esp;“搬走了?”顾繁山难以置信。
&esp;&esp;“对啊。”
&esp;&esp;少年眉间有失落闪过,“您知道她搬到哪儿了吗?”
&esp;&esp;“应该是跟着她妈南下打工去了吧。听说高考没考好,家里供不起,又欠一屁股债,山椿是容不下她了,不打工难道复读啊?”
&esp;&esp;顾繁山想到什么,“请问您是她什么人?”
&esp;&esp;对面踌躇了一下,答:“我是她舅妈。”
&esp;&esp;顾繁山掏出斜挎包里的纸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您跟她取得联系,麻烦您转交她。”
&esp;&esp;少年有些失惶地离开,栗发女关上门,将纸张揉成团,随手丢进垃圾桶。
&esp;&esp;这时,午睡才起外婆从卧房出来,“霞霞,刚有人来吗?谁啊?”
&esp;&esp;“哦,送桶装水的,送错了楼。”袁霞横躺在了沙发上。
&esp;&esp;“你妈让你来劝劝兰幽,你怎么来当大爷啊?正事儿不干。”外婆叹气着责备。
&esp;&esp;袁霞透露李兰幽高考路线的事儿,被她妈黄明红知道了,当天就挨了黄明红一顿毒打。
&esp;&esp;但怕伤害姐妹亲戚间的感情,黄明红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