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可靠负责的人,就不会欠下那么大的债务出逃了。
&esp;&esp;他不跟她结婚,除了本身不够爱,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在这件事儿上反映出的她的人品。
&esp;&esp;至此,形成了逻辑闭环。
&esp;&esp;简悦还在傻傻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跟我结婚?你是不是心里一直都看不起我?睡觉谈恋爱可以,但结婚不行?”
&esp;&esp;这话一出她就想撤回,其实自己很清楚答案,只是没有颜面去正视它罢了。
&esp;&esp;作为一个正常人,她是理解梅顺琦的选择的,将心比心一下,假设她要跟某人结婚了,婚前去查男方的征信,发现对方的报告不是逾期就是失信,那她早就提桶跑路了。
&esp;&esp;“……”
&esp;&esp;“……”
&esp;&esp;空间陷入死寂。
&esp;&esp;他没说话,像在故意给她难堪,给她时间去反思。
&esp;&esp;简悦忽然没了责问的底气,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选择性忽略了她从接受他金钱馈赠时就注定了在情感里自我矮化的事实,他们从来无法像正常情侣那样平等谈论感情的去留。
&esp;&esp;后来的某一天,风和日暖,天高云淡,她想通得差不多了,走出了失恋的阵痛,他们又进行了一次跨洋对谈。
&esp;&esp;简悦没预兆地提问:“是她吗?”
&esp;&esp;“谁?”
&esp;&esp;“高中的时候被你带回家的女孩儿。”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简悦苦笑道:“过年的时候去看望你外婆,她突然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其实她以前就见过我,你逃掉晚自习,带‘我’回家那晚,她根本没睡着,还和外公扒着卧室门缝偷偷看‘我们’在外面干嘛。当时我心里挺难过的,想到你读书时对我爱答不理,想到你可能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我甚至还怀疑过那个女生是不是林欣愉。不过,外婆紧接着又开始说胡话了,说什么她要兑粮票,去国营厂上班,以为自己才十八岁。所以我又打消了怀疑,以为你带女孩回家的事儿也是老人家记忆错乱、信口胡说的。”
&esp;&esp;“……”
&esp;&esp;“所以,是她吗?”
&esp;&esp;“嗯。”他没有否认。
&esp;&esp;“你承认得倒是快。”她冷笑一声,“既然一个学校的,那是我认识的人吧?”
&esp;&esp;“我怎么知道你们以前认不认识。”
&esp;&esp;“那她叫什么名字?”
&esp;&esp;“你问那么多干嘛。”
&esp;&esp;“为什么不能问?怕我知道她姓甚名谁,想方设法找到她?打扰她?”
&esp;&esp;“我跟她并没有发生过越轨的事情,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
&esp;&esp;简悦的脸上闪过落寞和不甘,一不小心捻酸含醋起来,“以你相貌、财力和阔绰,她沉沦不是迟早的事儿吗?说不定一开始人家就在钓着你了,放长线罢了,你还傻乎乎地以为她对你不为所动。”
&esp;&esp;“你不必那么敌视她,做恶意的揣测。她有丈夫和孩子的,我都说了是我在一厢情愿,八字没有一撇。”
&esp;&esp;不知为何,得知对方已婚已育,简悦狠狠松了一口气。
&esp;&esp;原本溃散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