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多久了,他给他在集团内部留了一张护驾底牌,非必要时候不现身。
&esp;&esp;若现身,则以那銮铃作为身份确认的暗号。
&esp;&esp;在这通电话之前,梅顺琦一直以为蒋阿姨为梅行雪所用,包括集团内所有人,都认为她对梅行雪绝对忠诚,绝对服从。
&esp;&esp;今天他才知道,她是梅行霈的死士。
&esp;&esp;才挂掉上一个电话,一个没存备注的号码又打了进来。
&esp;&esp;梅顺琦皱了皱眉,他知道那是谁。
&esp;&esp;他接起,没开口,等那边先说话。
&esp;&esp;“很厉害嘛,我亲爱的弟弟,今天的股东大会,你全程不在场,却到处都是你的喉舌。” 是梅满,他压着千刀万剐的恨意,语气轻佻地挖苦对面,“我还以为我这个人已经够阴险狡诈了,没想到你更胜一筹啊。”
&esp;&esp;今朝上午,股东会上,元勋帮挖出了梅满挪用资金、财务不透明的陈年旧账,还摆出了他在美国大量购买芬太尼和甲苯噻嗪的钱款记录,怀疑他滥用毒品,就算买来不是自己用,为人也很不清白。
&esp;&esp;梅满当然解释不出这些管制药买来干什么的,他被梅顺琦反将了一军。
&esp;&esp;最后,元勋帮居然还将梅知雨和梁家得过尿毒症的亲戚的就诊记录摆上台面,坐实了她们的病症属于同源家族遗传病。
&esp;&esp;常染色体显性遗传,梅满同为梁家后代,未来患病风险极大
&esp;&esp;经此一战,元勋帮拉到了国资方的支持,罢黜了梅满董事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