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她竟在彧亮身上幻视起了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梅顺琦,眼角滑出眼泪。
&esp;&esp;彧亮端着泡好的热茶靠近她才发现她哭了,他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半蹲在她身前,用指腹抹去她不断流落的泪水,“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肚子很疼?”
&esp;&esp;“嗯。”她委屈地点头,发出闷闷的鼻音。
&esp;&esp;他犹豫不过半瞬,大胆地将掌心贴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推揉,“我帮你揉揉,姜茶还很烫,凉了再喝。”
&esp;&esp;这似乎有些亲密了,但她没有拒绝他触碰自己柔软脆弱的部位。
&esp;&esp;她其实一点儿不腹痛,她知道自己很坏,很自私,她分不清自己是把彧亮当成了梅顺琦的替身,还是单纯享受从前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彧亮为自己洗手做羹汤的模样,又或两者皆有。
&esp;&esp;彧亮轻声说道,“我以前梦到过你。”
&esp;&esp;“以前是什么时候?”
&esp;&esp;“高中。”
&esp;&esp;李兰幽的身体逐渐放松,就连驳他也没什么力气,“鬼才信,你高中那会儿都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说说,梦到我什么了?”
&esp;&esp;“梦到你戴着这个发绳。”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手腕。
&esp;&esp;“然后呢?”
&esp;&esp;“以后等梦里的场景在现实里复刻了我再告诉你吧。”
&esp;&esp;“神神秘秘的,要是永远都没机会复刻呢?”李兰幽渐渐合上眼,困意席卷身体,入梦前恍惚间听彧亮说:“会有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和笃定。
&esp;&esp;彧亮打圈揉动了好一阵,掌心都热热的了,确定她睡着了,他才俯身抱起她,想将她送到床上去。
&esp;&esp;从客厅到卧室,他始终控制着力道和动静,避免把她吵醒。
&esp;&esp;经过全身镜前,彧亮无意一瞥,不由顿住两秒——镜中的他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驮着她薄背,轻易将她折起。
&esp;&esp;女人温热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结实的肌理,一柔一刚,和谐得不像话。
&esp;&esp;真想这样一直把她圈在怀里。
&esp;&esp;正大光明的,名正言顺的,随时随地的
&esp;&esp;进了卧室,彧亮将李兰幽放在薄被上,一点点松开她时,半梦半呓间的她忽然揽住他的脖子,哀求道,“老公,别走”
&esp;&esp;彧亮猛地怔住,血液停止流动,他知道她不可能突然那么亲昵地叫自己老公,但还是忍不住为此感到甜蜜和欣喜。
&esp;&esp;她发出难受的嘤咛,“——梅顺琦,别走”
&esp;&esp;果然,是认错人了。
&esp;&esp;他失落极了,同样为她的痛苦而痛苦。
&esp;&esp;彧亮想起那次在云南徒步,他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碰上她去洗澡。
&esp;&esp;当时黑灯瞎火,又是户外,周围帐篷里还有不少畅饮过的男人,他不放心她,便远远守着,等她洗漱完毕,才跟在她身后回去。
&esp;&esp;所以他知道那晚她进错了顾繁山的帐篷,听动静也猜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
&esp;&esp;还好她很快就意识到不对,一溜烟似的逃了出来。
&esp;&esp;由于她慌张过头,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就站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