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吞噬,无数生灵在烈焰中痛苦挣扎、哀号,直至化为灰烬。
&esp;&esp;水系法术则宛如汹涌的洪水猛兽,水从山顶如脱缰野马般疯狂向下蔓延,眨眼间便淹没了一个个宁静的村庄,浑浊的水流中,只余下一片汪洋和偶尔露出水面的残垣断壁。
&esp;&esp;白衣男子满是惊愕,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晃了晃,随后,他自嘲地嗤笑一声:“原来我若想活命,竟会害了这千千万万个无辜的生命。”
&esp;&esp;白衣男子脚步踉跄地朝着路律之走近,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esp;&esp;“罢了,罢了。”
&esp;&esp;在路律之那满是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生生挖出了自己的心脏。
&esp;&esp;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带着温热的鲜血,被他用力地抛向路律之。
&esp;&esp;“还给你,我父亲早就被诛杀,他当年的所作所为非我所愿,如今我不欠你什么了。”
&esp;&esp;白衣男子的声音虚弱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解脱后的决然。
&esp;&esp;“你……我没说要杀你,况且你做这些,天下苍生也不会知晓。”
&esp;&esp;路律之望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sp;&esp;这也是他此刻最想问师父的话:为天下苍生而死,天下苍生却无人知晓,这般牺牲,究竟值得吗?
&esp;&esp;白衣男子面色如纸般苍白,嘴角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苟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值了。我确实还想继续活下去,这世间如此美好,我还有爱人,她也爱我。可我不是邪修,做不到让天下苍生为我一人而死。”
&esp;&esp;说罢,他缓缓闭上双眼,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倒下。
&esp;&esp;路律之瞳孔骤缩,慌忙伸出手去接住那坠落的身躯,却还是迟了一步。
&esp;&esp;“你为什么……也要这么做?”
&esp;&esp;明明是在问话,可路律之的声音却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般,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esp;&esp;他看着手中温热的心脏,喃喃自语,“天下苍生?”
&esp;&esp;镜头缓缓地黑了下去。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镜头再次亮起,柔和的光线洒在房间里,白衣男子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还沉浸在刚刚那场生死边缘的噩梦中。
&esp;&esp;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缓缓地摸向自己的心脏部位,手指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里平稳而有力的跳动。
&esp;&esp;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esp;&esp;过了一会儿,白衣男子慢慢地坐了起来,他的目光有些迷茫,还未完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esp;&esp;镜头缓缓地移动,给到了坐在床边的路律之。
&esp;&esp;路律之低着头,面无表情,他的身影有些模糊,却又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esp;&esp;白衣男子盯着路律之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疑惑:“你……真的不杀我了?”
&esp;&esp;路律之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白衣男子,“你愿意为天下苍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