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头道:“就是此人,这官府的布告已经张贴出来了,此事是旁边千味食肆的管事花钱雇的人。”
大家都是读书人,闻言对此下作手段自是不齿。
“我看就是眼红顾掌柜的生意好,自己比不过,就使这阴损手段。”
“我听人说那管事当堂指认了那掌柜,只是他咬死不认,官府也没有其他证据,只能让人赔钱了事。”
“那岂不是便宜了这罪魁祸首?”
“我之前还去他家吃过饭,没想到这掌柜竟是这种人。”
“我回去就告诉大家,以后再也不去他家吃饭。”
李学子又道:“这顾掌柜说那日是多亏了大家才没让那无赖得逞,所以这五十两银子请大家吃饭,只要是今日来食肆吃饭一律分文不收。”
“当真如此?这不是让咱们白吃白喝吗?”
“这还有假,门口墙上贴着呢,分文不取。”
“这掌柜也太厚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去别家了。”
“我也是,谁知旁的食肆掌柜是什么人,这清远街的吃食日日涨价,我看都是一丘之貉。”
一份盒饭只要十几文,在场的诸位谁都不差这个钱,顾云此举既让食肆落了个好名声,同时也彻底让众人看清千味食肆掌柜的丑恶嘴脸。这年头做生意本就是各凭本事,自家食肆生意不好,不从自身找原因,反而使如此下作的手段。
自家的店还不知能开几日,既然千味食肆先来招惹他,那就别怪他反击了,左右这钱是白得来的,他花着也不心疼,还能借此膈应对方,简直是一举多得。
此事过后,千味食肆所做之事整个书院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众人自是也不愿再来此吃饭。
清远街租金昂贵,雇的伙计又要日日开工钱,自从隔壁开业,食肆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这几日更是没什么人过来吃饭,店内伙计和厨子日日都闲得聚在一起说大话。
掌柜看隔壁的队伍都快排到自家大门口了,忍不住怒火中烧,对着几个闲聊的伙计厉声喝道:“聊什么,老子花钱雇你们来是聊天的吗?看隔壁的人都跑到我们门口了,还不快出去将人都给我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