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力,很多调查都无从入手,盲目行动只能是羊入虎口,最好能搞到一些更强的武器】
【我只能按照预定的计划走,尽量不露出任何破绽,但我用生日为借口,让姐姐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等我,而自己则是留下来,在准备租新房子的地方晃荡】
【这个分头行动是对照组,为了弄清楚“仪式”的目标是我还是姐姐,很显然,试出来了,他们改变了计划,跟踪者给了情报,让痞子埃安找到我,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我提前准备了刀子,这次来的只有埃安,没有带其他混混,而且他力量出奇的虚弱,几乎就像是来送死,要确保我能杀死他一样被我捅了一刀!带血的刀还在帆布包的隔层里】
【要小心】
最后一次记录就在刚才!
“咚——”
六点半一到,各处的钟塔都被敲响,在雨幕中显得沉闷而又压抑。
糟糕!这次时间怎么这么紧!
夏尔快速将手伸进了帆布包,很快摸到了一柄带血的,黏糊的木制刀柄,她视线下意识朝着右边看去,几个在雨夜中的朦胧身影正朝自己走来。
其中一道消瘦的身影头戴着报童帽,很明显就是记事本里面那个跟踪自己的人。
没有片刻犹豫,夏尔甩开手中的雨伞提刀快速朝着左侧的道路跑去,但刚跑没几步,就看到道路尽头有几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夏尔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双拳紧握。
“六点三十一分为什么仪式有偏差?”
这句之前听到过的话再次重复,随着熟悉的苍老声音和脚步声在身后渐渐朝自己逼近,等那个脚步停在自己身后,熟悉的击锤声响起。
【最好能搞到一些更强的武器】
记事本上的字,在夏尔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布莱德·索拉里!”夏尔大喝了一声。
“嗯?”这一声喊叫,让手持枪械的老者微微一怔,他似乎疑惑为什么面前的祭品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夏尔就持刀转身。
不到两米!很近!也就三步而已!
直接朝着布莱德的方向扑去,左手的带血短刀朝着他的头部挥砍而去。
三步之外,枪快。
三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砰——!”
一发子弹咆哮着朝着夏尔头颅钻去,击碎了她的颧骨,弹丸在最后卡在了头骨内。
剧烈的疼痛让夏尔几乎瞬间昏阙,但她的左手,已经握住了那转轮手枪温热的枪管。
忽如其来的变故让布莱德一惊,他下意识以为配枪要被夺走,右手就打算把枪抽走,但他面前那个女孩却以更快的速度上前,将额头抵在了枪口上。
什么情况?疯了?
布莱德的目光对上了那个半边脸都被鲜血覆盖的红发少女,在少女平静的染着血的瞳孔中,他没有看到任何的恐惧和惊慌,那表情平静到完全不像是一个遭遇意外的将死之人。
少女左手死死的握住枪管,右手松开短刀快速伸向前,抢在布莱德后退之前抵住了扳机!
“我不会让你的仪式成功的”
“砰——!”
失去任何力气的少女倒在了地上,身下的血被雨水冲刷,被崩了一脸鲜血的布莱德心跳急剧加速,死死盯着面前少女的尸体,久久没回过神来。
刚才他没有扣动扳机,扣动扳机的,是面前的那个少女
她是什么情况?她知道我的名字,甚至知道仪式?
她还说不会让自己的仪式成功?可她明明已经死了!
而且她刚才那个平静的眼神
“‘复仇’已经复现完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