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圣骸的一半都没入了自己的小腹,流淌出的鲜血也没能浇灭它上面的紫色火焰。
夏尔的双腿被绳子绑在椅子上,缠绕的非常紧,但绳结就在最顶端,只需要轻轻一拉,绳子就能轻松打开。
一看就是自己缠的。
她扶着腹中的箭矢摇晃着站起,看到了顺着自己倒着的方向前面摆着几瓶药剂和绷带,药剂的前方用白纸有“止痛”“消毒”“外敷”“内服”样式的标语。
再往前看去,就是一个短柜子,柜子上摆着一把用手弩改装而成的简易发射装置,没入自己小腹的短箭就是从那里发射出来的,改造手弩的后面还有几根正好燃烧到弩弓上的蜡烛。
不是你就不能让艾维娜到差不多时间的时候,让她用“替死圣骸”扎我一下吗?
至于这么狠?我也是你自己啊!
夏尔拔出了腹中的短箭,将被血浸满并燃烧着替死圣骸握在手中,按照前面标语的顺序,为自己处理了伤口。
等敷好药用绷带绑好伤口后,夏尔小腹的疼痛感几乎消除了。
还算自己有良心,药留挺全。
夏尔穿好了一旁床上准备好的衣服后,走到手弩的面前,看到了手弩下方垫着的笔记本。
她心里满是疑惑。
这些药剂,显然是出自阿黛尔之手,但为什么不让阿黛尔直接帮忙呢?还有艾维娜又去哪了,自己不是应该待在她的家中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觉得阿黛尔和艾维娜都在被监视,所以选择在模拟中的时间不过多接触?
很有可能。
夏尔翻开了记事本,看向了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