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锁,将门缓缓推开了一道缝,开口道:
“您好,阁下。”
木门在夏尔面前缓缓打开,但只是打开了一道只能允许手臂钻出的缝隙后,便没有继续打开了。
而里面,则是传来了一个有些沧桑疲惫的男人声音。
“您好,阁下。”
“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看得出来,对方是基本上不想与自己交流的。
只是出于对审判庭这个名头的尊重,才将门打开了这么一点缝隙。
“奥波德·萨迪厄斯,是吧。”夏尔缓缓开口道,“我从艾维娜那边得知了你的住址,我们可以聊聊吗?”
夏尔直接搬出了艾维娜的名号,毕竟艾维娜知道他的住所,两人应该认识,搬艾维娜的名字出来或许能更好交流一些。
“妈的她明明收到信了”
门内传来了男人的低声咒骂,过了一会,门被缓缓关上,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我没什么好聊的,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如果有任何问题,请先去找我的律师。”
木门还未被关上,一个燃烧着黑焰的阴影之手抵住了木门,让奥波德根本无法将门闭紧。
砰——!
木门被奥波德猛地拉开,砸在了一旁的木框上,他眼上布满了血丝,死盯着门口的夏尔开口道:“你他妈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那一刻,奥波德身上涌现出了明显的杀意。
此时的夏尔,看着面前的奥波德,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脏破、充满酸臭味的白色背心被他穿在身上,金色的短发已经油腻得像是半周没有洗过一样,脸上满是胡茬,房屋内还弥漫着一股劣质酒精的味道。
这人是安苏来的亲王之子?顶级权贵?
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酗酒工人——如果忽视掉他铁铠一样的右手的话。
或许是这一下的震动,让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餐桌倒塌了下去,白色的蜡烛倒在了木地板上,将渗透到木地板内的烈酒顷刻点燃。
注意到了这一动静的奥波德猛地回过头去,快速扯过了一旁的地毯就朝着着火的方向冲去,直接用地毯盖住了还未蔓延的火势。
一阵狼狈的扑救后,厨房和餐桌已经一片狼藉,奥波德缓缓从地上站起,捏紧了双拳。
“妈的!该死!该死!!!”他不断重复的咒骂着,怒火已经在他的胸口开始熊熊燃烧。
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么狼狈过,羞辱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了自尊心上的巨大折磨,这小小的倒霉厄运,就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奥波德的双拳缓缓捏紧,右拳的金属铠甲发出了难听的金属摩擦之声,他缓缓起身,回头看向了门口的夏尔。
但他却看到,此时的夏尔,手中整拿着什么东西在阅读,仔细看去,那是自己的灵性笔记。
“找死!!!”
奥波德的右手紧握,黑色的钢爪从他的指尖钻出,他的掌心凝聚出了一枚黑色的飞刀,被他猛地甩向了夏尔的方向。
但是,在他的视线中,那个只是二阶的少女甚至没有动用超凡能力,只是后退了半步,脑袋微微后仰,飞刀在少女与灵性笔记之间穿过,猛地插入了门框。
少女闲庭信步般的躲避让他怒火中烧,他右手的铁铠就像烧融了一半融化,在他的右臂组成了一面带着熔火和黑色甲片与尖刺的、近乎一人高的塔盾。
塔盾被他横在了身前,此时的他仿佛已经什么都不顾,哪怕是要死,也要用手中的塔盾将面前的少女完全碾碎。
“你,也遇到了‘厄运规则’?”
少女清冷的声音,就像是一瓢冰水一样浇到了他的头上,让他瞬间从暴怒之中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