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叹的气,比她这三年来叹的都要多。
消极的情绪无时无刻的笼罩在她脑海中,感觉就连呼吸的力气都要没多少了。
“死就死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夏尔的右手也伸进了兜中,从里面取出了一件古银色的秒表。
夏尔的专属封印物,【银白缚时者的回响】。
她将双手合拢在了一起,三件封印物在她的手中彼此触碰着,被雨水所浸湿——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为什么
其他人不都已经死了么
三个“命器”自己也已经搜集齐了,甚至此前自己违反了无数的规则,看到了大量的二三阶超凡者。
就在夏尔正打算叹气的时候,她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雨,停了。
准确的来说,她周围的雨停了。
夏尔再次抬头看向了天空。
如果她可以从高空往下看去的话,一定可以发现,没有落雨的地方形成了一道投影,而投影的内容,则是一只巨大的渡鸦。
“啧”
夏尔有些泄气。
如果这次不出来的话,这次的模拟,夏尔可以就这么愉快的混完最后的一小时,然后回到现实了。
暴风雨骤然变得更加猛烈了起来,在这种狂风的吹拂之中,一根整体呈现黑色,尾部逐渐过渡成湛蓝的羽毛,在空中缓缓飘落了下来。
不只是夏尔,就连塔拉脑内的灵性警报都猛然炸响,夏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那根羽毛。
三阶超凡者,都没有给过夏尔这样的威胁。
夏尔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银白缚时者的回响】,拇指搭在了怀表顶部的旋钮上。
夏尔的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似乎惊扰了那根羽毛。
它再也顾不得什么优雅的飘荡,化作一支羽箭,几乎一瞬之间,直接洞穿了夏尔的头颅,钻入了夏尔的脑内。
“呃咳”
一口鲜血从夏尔的口中喷出,她甚至没有太多的反抗,随手就扔掉了手中的三件封印物,任由它们掉落在了泥地之上。
在这一刻,夏尔感受到大量陌生、古怪的知识,疯狂涌入夏尔的大脑中,跟随着那些知识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强大的意识。
强大的夏尔在这庞大的意识面前,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直接陷入了奇怪的状态之中——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却能通过眼睛、耳朵,去看到、听到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就像是在看一场极其真实的电影一般。
“夏尔大人!夏尔大人!您怎么了?!”塔拉瞪大着双眼,看着满脸鲜血的夏尔瞬间慌了神,现在的夏尔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没了夏尔,她真的会彻底疯掉。
在塔拉的视野之中,夏尔原本红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被瞬间染黑,然后从头发的中段开始不断过度,最后在发尾呈现出了湛蓝的色彩。
原本那熟悉的、温暖的母神气息也随之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有侵略性的气息。
此时的“夏尔”,缓缓抬起了右手,看向了自己纤细的手指,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似乎非常满意自己这具身体一般。
接着,她将视线放在了地上的那三件封印物上,直接伸手,拿起了那枚银色的怀表。
“(古安苏语)原来你才是我的一部分难怪你知道的这么多。”
“夏尔”的口中发出了她此前从未学过的、甚至现在也没多少人会念的古安苏语。
“(古安苏语)我会变得更加完整”
“夏尔”神色痴迷地看着手中的这块怀表,在她头顶,渡鸦之影消散无踪,磅礴的大雨继续落下。
她拿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