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喝下后,毒药会先发挥作用麻痹掉所有的身体器官包括大脑,而解药“唤醒药剂”则是在半分钟后延迟触发,重新激活身体功能】
【在器官麻痹停止工作的那一刻,就已经算是被判定死亡,如果没有“唤醒药剂”的存在,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毒药。】
【虽然艾维娜和阿黛尔已经尽她们所能,但暂停身体机能半分钟还是会导致大脑和身体器官产生不可逆的伤害,特别是效能强大的“唤醒药剂”,又是一次更猛烈的对身体的摧残】
【这只能在模拟中使用,不过好消息就是,在喝下毒药后,我成功触发“死亡逆转”的“纯净灵体”了】
【“纯净灵体”能操控完全不能动弹的“尸体”继续移动,但精神消耗会非常恐怖,我整整缓了差不多五六天,头疼和感官迟钝的感觉才减弱了些许】
【对了,可以把毒药放在左牙槽,解药在右牙槽,一起咬就行,阿黛尔推荐了个医师,可以帮你在牙齿里开槽,地址就在毒药盒里,我之前也是去这里弄的,不怎么疼】
【被附身前不够时间按怀表的话,立刻咬碎毒药和解药,然后用“纯净灵体”操控身体激活“替死圣骸”即可】
【露西和奥波德我实在是无法无伤解决,已经让塔拉去摇人了,也是今天到,请注意查收】
【祝你武运昌隆】
【好运】
狠。
夏尔已经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模拟里的自己了。
这种行为完全就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随意嗯造。
即使是夏尔用旁观者的视角读起这些文字,难免也有些寒毛倒竖。
不过模拟中的自己行为逻辑和现在的自己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原来我在其他人的视角是这个样子的么
夏尔仔细想了想自己做过的事情。
好像确实谈不上不极端。
夏尔翻找着自己的帆布包,找到了那个盛放着就像是晶体钻石一样毒药和解药的木盒子,盒子里还有一张写有地址的字条。
至于魔药和“替死圣骸”,暂且都还在艾维娜的手中,按照模拟中的自己所说,今天就该寄过来了。
不管怎么样先把毒药给装上去吧。
夏尔叫停了还在行驶的马车,将那个写有地址的纸条递给了在前面驾车的车夫,随后马车便调转了个方向,朝着地址中的诊所赶去。
“杀手”魔药么
确实,无论怎么想,喝这个魔药都是最稳的选择,如果自己都消化不掉“杀手”魔药,夏尔觉得应该没有多少人能消化得了这个魔药。
毕竟正常来讲,一阶复现仪式的人命也就只需要几条而已,模拟和现实中死在夏尔手上的超凡者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马车行驶了差不多五分钟,终于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诊所,夏尔带着东西下车后走入了诊所,看到了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单片眼镜坐在木桌后的中年女人。
女人在看到夏尔的时候先是稍微一愣,随后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开口询问道:“夏尔小姐?”
“阿黛尔介绍我来的。”夏尔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面上,开口道,“我需要把这两个东西,完好无损的嵌入后槽牙。”
看着面前熟悉的木盒和熟悉的少女,这熟悉的一幕让坐在位置上的医生没忍住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镜,看了看桌上放着的日历。
今天是21号没错啊
同样的少女,同样的盒子,同样的话语。
这一幕怎么有些许眼熟呢?
医生用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后,小声开口道:“小姐我是不会把你的信息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做事情的准则,这一点您不需要再试探”
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