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能放在仓库,否则夏尔绝对不会使用的。
毕竟就算不用,每天也会自动roll两次,等哪天骰两次反面就要死的不明不白了。
不得不说,露西的运气是真的好,拿着“强运硬币”都能活这么久,命是真的硬。
不过这次的邪教徒突袭围攻,她是没能防下——因为这是不可预测的。
夏尔的到来,会扰动露西原本的预测,除非她在夏尔登陆模拟之后恰巧又占卜了一次,否则她不可能知道自己会遭遇飞来横祸。
这样一来,露西和奥波德死去,那个羽毛封印物就会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夏尔起身,顺手拿走了塔拉放在桌面上的锋锐刻刀,直接抬手,将塔拉召来。
“夏尔大人”塔拉看着手握刻刀的夏尔,虽然声音有点犹豫,但还是走了过去。
夏尔直接用刻刀在左手手腕划出了一个伤口,任由血液滴落到地面,随后她调转了刻刀的方向,刀柄对着塔拉,开口道:“让你的亲信割掉手指,一人两根。”
这是夏尔的另一层保险。
放血到不至于影响战斗力的情况下,她不能用灵性召唤献祭太多根手指。
塔拉的亲信一人两根超凡手指的话,应该足够夏尔献祭用了。
塔拉看着夏尔脚下化成了丝线状开始缓慢蠕动排列的血液,呼吸一滞,随后马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开口道:“好的,我马上就去。”
不用自己的手指,是夏尔考虑到可能还有机会保存“杀手”存档。
反正塔拉的亲信在上一次模拟中连生命都可以献祭,现在只是要他们一人两根手指,算是夏尔非常仁慈了。
不直接献祭他们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献祭如此大量的邪教徒,所需要的血阵也极为庞大,不可能做到掩人耳目。
她就是担心会吓到羽毛笔,让它不敢出现。
毕竟羽毛笔与旧日多少也有些许关联,谁能保证它一定就和其他超凡者一样看不懂夏尔的血阵呢?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塔拉就已经将所有手指全都收到。
她将这些手指都装在了一个布袋之中,原本棕色的布袋底部被血液染成了深红,还在不断地向外渗血。
“嗯,接下来会有点危险,你们离我越远越好。”夏尔接过布袋后,冲着塔拉的方向说道。
“危险?夏尔大人”塔拉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夏尔开口打断。
“这是命令。”
“是的夏尔大人。”
塔拉本想和夏尔一起对抗风险,但迫于夏尔的命令,只能暂时遣散了自己的亲信,让散远了一些,盯紧周围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而塔拉自己,也在留下“恶眼”之后,加入到了外围的巡逻之中,帮夏尔从远处警戒有可能到来的超凡者。
对于夏尔来说,对抗羽毛封印物,越多超凡者存在,反而可能会出现越多的变数。
她要尽量将一切都还原成上次模拟时候的情况,减少不必要的变量。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后,夏尔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之上,闭上了双眼。
她身上的皮肤开始钻出了半透明的柔软鳞片,这些鳞片微微晃动着,帮助着夏尔感知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
上次在奥波德死后,自己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去完成了缝合和复现仪式后,那枚羽毛封印物才降临。
这次夏尔提前完成了消化,不知道羽毛封印物会不会提前降临。
夏尔摩挲着自己左手的掌心的怀表,仔细地感受着周围一切的变化。
羽毛封印物从出现,到直接钻入自己的头顶,不过一瞬之间,快到根本难以反应。
这让夏尔无法准确去把握按下怀表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