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回溯的片段,可能会以呓语或者记忆残片的形式,混乱的插入到他的记忆之中
长此以往下去,他对时间和记忆的感知会被逐渐扭曲,所以他才要靠着记录的方式,把错误的记忆给排除出去
这很有可能不是那个“唯一性”的副作用。
因为夏尔确信,如果自己在怀表中激活这个能力,绝对不可能失去回溯之前的记忆的——因为现在的她就保留了记忆。
强音对“唯一性”的使用方法错乱或者说完全就只是在强行使用,因此遭受到了这种严重的副作用反噬——比如混乱无序的记忆,还有风化的手指。
之前夏尔在离开之前,看到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缝合伤口,那些很有可能就是他多次使用“唯一性”后,呈现出来的副作用。
夏尔再次将视线放在了维塔利斯身上,缓缓开口道:“接下来,我还有两个问题。”
“问吧。”维塔利斯与夏尔对视着,此时她的眼里,丝毫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
“为什么你要帮我。”夏尔开口道,“强音也是皇室的人,你未来也将是皇室的继承人为什么你要帮助我这么一个‘外人’,去对抗皇室。”
夏尔需要维塔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她没有办法完全信任维塔。
因为夏尔的脑海,刚才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坑杀强音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必须得有维塔利斯的帮助。
如何近身强音,如何让强音现身这些都是问题。
如果他一直躲藏到模拟结束,或者一直让女王之剑的人伴随他左右,他只躲在大后方弹琴加士气,夏尔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维塔利斯公主,是一个可以很好将他引诱出来的点。
所以,她必须确定,维塔利斯是可信的,才可以使用自己刚才所想的计划。
听到夏尔的提问,维塔利斯沉默了下来。
她周游列国的经历告诉她,安苏的高压统治是一种游走在悬崖边缘,相当于走钢丝一样的统治,靠着战争和剥削维持着帝国的兴盛。
稍有差池,帝国的衰落都将不可避免。
每每回想起那艘出海时碰到的奴隶运输“幽灵船”,看着那一船腐烂痛苦的尸体,都会让维塔利斯质问自己这一切是否正确。
在夏尔这次询问的时候,她终于认清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是安苏及北安苏联合王国的长公主,未来的皇室继承人。”
维塔利斯看着夏尔,沉默了一会后,继续开口:
“现在的安苏,说是维塔利斯皇室的安苏,倒不如说是强音的安苏,我不希望成为一个新的傀儡。”
“我想成为安苏新的女王——在一个我所掌控在的皇室里,让帝国按照我的意志运行。”
在维塔利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气场节节攀升,恍惚间,夏尔看着面前的维塔利斯,似乎不是在看一个公主,而是一个真正权倾天下的帝国女王。
“即使强音是你的父亲?”夏尔反问。
“能否为国民带来繁荣与和平,是评判一个统治者的标准,而非她的出身。”维塔利斯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法理上,我的父亲是亲王。”
夏尔已经看出来了,那隐藏在维塔利斯公主看似平静外表下的政治雄心,至少在心态上看她是天生的统治者。
也难怪之前她会计划帮助奥兰多共和军谋反的事件,维塔利斯公主,也想取得北安苏的民心——即使这会让另外一批人死去。
她拥有对平民的仁心,但同时深谙权力斗争的血腥,手腕铁血,不知道这样一位统治者,对安苏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不过倒是可以证明,她确实是拥有反抗强音的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