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美的“调查员”,可以直接接收夏尔的任何指令。
最重要的是,它们全身上下散发着的,都是普通人类的气息,甚至有着完整的人类维生系统——除非是直接揭开面罩,否则哪怕是谨慎的超凡者,第一时间都不可能看出窥探者的异样。
算是“验尸官”与“蜂后”能力的融合造物,“死物”与“活物”的完美交融。
“真乖”夏尔微笑着伸手,细长的指节在那些鼠头上轻轻扫过,她眼中带着欣赏,就像是雕塑家正在欣赏自己引以为豪的作品一般。
被抚摸的窥探者后脑的黑鸦羽展开,就像是孔雀开屏一般,表达着自己的兴奋。
每一个窥探者都会是一个完美的指挥官,可以代替夏尔去指挥鼠群和鸦群,有了它们,夏尔可以很好的扩大自己的搜索范围。
“稍等一会。”夏尔收回了手,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夏尔走入了盥洗室中,就像是在进行做手术前的准备一般,仔细清洗着自己的手,等她将手用干净的白布擦干后,她便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在原本塔拉的房间外,夏尔停了下来,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夏尔。”
夏尔在门口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身体微微前倾,聆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后,似乎是得到了回应后,她才缓缓拧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房间的窗帘已经被全部拉上,里面分外的阴冷昏暗——即使现在已经是夏天,可里面却像是冰窖一般阴冷。
夏尔走到了床边,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那名脸颊消瘦、脸色苍白发青,紧闭双眼的银发少女。
少女就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夏尔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少女冰冷僵硬的右手,双手紧握着,柔声开口道:
“抱歉,让你等太久了”
“阿黛尔”
夏尔身体微微前倾,闭着双眼,不时微微点头。
“我知道你怕黑,他们真是粗鲁,把你埋在那种地方。”
“确实是我的问题,下次再也不会让你去冒险了。”
“我知道你尽力了。”
夏尔暗紫色的瞳孔涣散,看着就像是一个温和木讷的少女而已,但未完全消化的魔药,却让她的眼底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疯狂意味。
这是一种不显露的、平静而又压抑的冰冷疯狂。
“好。”
夏尔微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阿黛尔脑袋上的银发,安抚道:“我会带她来见你的,让她当面给你道歉”
撕拉——
夏尔的动作已经尽可能的轻柔,但头发微微扯动了一下银发少女的头皮,还是发出了淡淡的撕裂声音——这块原本就已经腐烂的头皮,被轻松的撕了开来。
哪怕是用上最精湛的技术,都无法完全复原一具已经开始腐败的尸体。
淡淡的腐臭味将房间内的香薰冲散,夏尔原本还上扬的嘴角,在下一刻,瞬间压下。
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在魔药呓语与【冷静思考】的对抗下,最终还是系统的技能取得了胜利。
夏尔松开了握着阿黛尔尸体的手,直接起身,关上了房门,朝着楼下走去。
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黑袍人影,冷声开口道:“找到她。”
黑袍“人”们戴上了黑色鸦嘴面罩,它们伸出了苍白的、看起来毫无血色的手,抵在了胸前,似乎是在向夏尔进行宣誓。
下一刻,它们开门涌了出去,四散开来,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之上。
救赎会的伪装确实好用,至少没有警察或者其他超凡者会去招惹这些“人畜无害”的“瘟疫医